姚威看向夏茵兒,又看向自己,趕緊否認,“不對,如果我的花柳病是她傳的,她怎麼一副沒事人的樣子?”
“因為我喝藥了。”夏茵兒道。
姚威一下子愣住了,趕緊抓住身旁的大夫,“大夫,您不能見死不救,求您給我開些藥吧,我身上又痛又癢,我難受……”
“姚威,你不必再治了。”袁飛鴻聲音發冷。
姚威腦子嗡嗡直響,他下意識就是要狡辯,“你們不能冤枉好人,我是百戶長,你要殺我也得上頭同意,你無權殺我!”
“我確實殺不了你,”袁飛鴻道,“案子既然結了,我自會請奏聖上,只不過,今日我對你實施仗責的權利還是有的。”
能不能明著殺掉姚威根本不重要。
以他現在的情況,未必能活到見聖旨那日,只不過,該以儆效尤的事還是得做。
幾個衙差拿著板子上前,姚威真的怕了,連忙大喊,“住手!”
兩個衙差把他給按住,當著黃河縣百姓,夏茵兒,還有羅全的面,一板子接一板子地打在他的身上。
“大人,他暈過去了。”衙差試了一下姚威的鼻息稟報道。
袁飛鴻點下頭,“先把人帶下去,欠下的板子,下次再補。”
“是。”
案子在袁飛鴻這裡算是結了案。
這次姚威是真的被關押了起來,處不處決不說,至少關押沒得跑,能活到幾時,就看他的命有多硬了。
夏茵兒臨走前,宋雲英把信交到他的手上,最後囑咐道,“我請了兩個侍衛護你一段路,你自己機靈點,誰也不知道姚威會不會有什麼黑手,到了遠處就不要再回來,治好病,隱姓埋名過一輩子。”
“多謝。”
夏茵兒是真心感謝宋雲英。
“好好活著,替我把信送到。”宋雲英道。
“行。”
所有人都在等姚威病死在大牢裡。
幾日後一封中年男子拿來一封文書,上面蓋著知府的印。
“知府大人有令,此案另有隱情,暫時駁回重審,念在姚百戶身懷武職,特批,暫且免其監禁,自今日起,該犯不許擅離本縣境域,須隨傳隨到,聽候覆勘。”
袁飛鴻怔愣住了,立馬反駁道,“人證物證齊全,此案可有何隱情,若有證據只管拿上來。”
“袁大人,這是知府下的令。”姚武淡淡說道。
袁飛鴻不願放人,只說有隱情,半分證據都不拿,一上來就要求放人,自己若是從了,豈不是為虎做悵。
“袁大人,你說要證據,那我便提上一句,”姚武開口道,“某在路上聽說了案情始末,大人憑著姚百戶身上的髒病,便草草斷了案,不知袁縣令可知,姚百戶平日裡是青樓常客,如何以此病作為定論。”
這個問題,袁飛鴻自如應答,“第一,萬春樓雖是青樓,與姚百戶相熟之人並無病症,第二,姚百戶的病症與夏氏病出同源,第三,在此案之前,姚百戶傷腿半月有餘,並無花柳之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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