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約是白天被殺破了膽,這一趟竟安然無恙。
當宋雲英得知他們殺了好些山匪的時候心口一緊,忙問自己這邊的人有沒有事。
“沒死人。”無言想想又補充道,“有幾個受了點小傷。”
“……”
宋雲英讓小燈去找幾瓶傷藥給受傷的衙差送過去。
“下次還是不要冒這種險了,”謝南枝道,“他們是從京城隨我到這裡來的,我希望能把他們活著帶回京城。”
“是。”
宋雲英道,“山匪死了這麼多,對方肯定會記仇,如果對方真的要報復,你們未必能全身而退。”
“那怎麼辦?”謝南枝一時間腦子都懵了,對方可是殺人不眨眼的山賊。
宋雲英朝她笑了下,安慰道,“不必擔心,有李麻子在,真有什麼動靜,咱們也是知道的,而且,巡撫那張牌,咱們還沒打呢,堤壩那裡耽誤不了。”
宋雲英倒不是怕山匪報復,如果對方真的懷有私仇,反倒是好事。
現在的問題是,宋雲英對於青風寨,以及巡撫跟布政使,立場,性格,都不瞭解,不熟悉,所以很難去揣測對方下一步行動。
“先去青州找巡撫大人,找他借兵押貨,不必借太多,20人一小隊足矣……”
說到這裡,宋雲英看向無言,“若是巡撫大人的人遇襲,正好可以讓袁大人上書剿匪。”
事情大約不會這麼順利。
會不會借兵是一回事,駱長平有沒有決心剿匪,又是一回事。
黃沙縣的功績,巡撫的臉面,這些籌碼到底夠不夠。
宋雲英輕嘆一聲,如今只能先走幾步,看看對方的反應。
這邊剛把押貨的事情安排好,幾人就聽到一個震驚人的訊息,姚威死了。
不是病死的,而是被人殺死的,對方剁下姚威的腦袋,掛在了城門上。
“姚武呢?”宋雲英問劉大。
劉大回道,“姚武一口咬定是縣太爺殺了姚威,現在正在縣衙爭執不休。”
“這不是冤枉人嘛。”宋雲英想想還是過去看一看。
縣衙裡面,姚武雙目圓瞪,指著袁飛鴻道,“整個黃沙城,除了你,還會有誰想要我兄弟死!你這等人根本不配為官!”
“姚知事,如今是在公堂之上,你狀告本官,就得拿出證據來?若是沒有,膽敢誣告大齊官員,本官絕不饒恕。”
袁飛鴻也很氣惱,他堂堂縣令,治下人被這等方式殺死,又何嘗不是他的失職。
“……”
姚武沉默了半響,在公堂之上跪拜下來,“下官兄弟慘死,一時失言,還請縣令大人寬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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