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摔得四分五裂的厲鬼痛苦的發出一聲哀嚎。
大概,厲鬼也沒想到,遇見的大師如此不按常理出牌,二話不說,直接就把它摔成了這副德行。
四分五裂的厲鬼緩緩將自已凝聚在一起,重新現出人影模樣。
蘇錦冷冷的望著它,在它聚成一團的時候,不等它緩口氣,又一道符打了過去。
厲鬼,“……”你踏馬!都不給厲鬼開口說話的機會嗎?
就不能讓它求個饒?
厲鬼覺得自已被折磨的心態都快崩了。
薛道長在一旁看的很是愉悅,忍不住誇獎道,“蘇觀主厲害啊!”
瞧瞧把厲鬼教訓成什麼樣子了?
天下道士苦厲鬼已久!
若是他也有蘇觀主這樣的本事,他定要厲鬼苦不堪言!
別說什麼心懷慈悲,厲鬼之所以稱之為厲鬼,大多都是害過不少人的行兇者!
蘇錦指尖微動,符紙緩緩停在厲鬼上方。
這時,厲鬼勉強喘了口氣,它瞧著蘇錦,壓下眼底的殺意,張嘴就是求饒,“大師,我什麼也沒做,我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符紙再次發出攻擊,厲鬼嗷了一聲,只覺得自已的魂體都快不穩了,彷彿隨時都可能會灰飛煙滅。
厲鬼縮了縮身子,不敢再胡亂吭聲。
蘇錦冷聲道,“若你真的什麼也沒做,元夫人又怎會躺在那兒?”
厲鬼低著頭,兩隻眼睛滴溜溜的打轉,明擺著很不老實。
蘇錦找了個地方坐下來,神色淡淡的出聲,“你是不是想騙元夫人對你進行血契?”
話音一落,那隻厲鬼就顫了顫身子。
緊接著,厲鬼連忙磕頭,“這不是我的主意,是我們堂主吩咐我的!我們堂主說,只要我蠱惑這位夫人進行血契,然後再迷惑她,我就能得到很多好處……
可是,不管我怎麼蠱惑,這位夫人始終不願意進行血契,沒了辦法,我才對她下手。”
厲鬼邊說邊害怕的縮成一團,生怕眼前這位大師一個不高興,直接讓它灰飛煙滅……
“果然是你這鬼東西,你到底對我夫人做了什麼?”元父衝上來怒吼出聲。
他就說他家夫人不會如此糊塗,原來是這厲鬼蠱惑不成,怒而行兇!
厲鬼害怕蘇錦,但並不害怕一個普通人。
元父的吼聲對厲鬼來說,毫無威脅,它回道,“就是讓她昏睡了一會兒而已。”
元父,“而已?你居然還敢用而已這個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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