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觀主的行事風格,跟那位前輩真是如出一轍啊!”不過,他還是不太能確定蘇錦的身份。
眼瞅著三清觀主不太正常,蘇錦默默的跟他拉開了距離。
哪料,三清觀主又厚著臉皮湊了過去,“蘇觀主,請問你家師父……”
這次,蘇錦打斷他的話,直接回道,“我師父已經駕鶴西去了,我來自花清村玄清觀,觀裡只有我跟我師父兩人,他走後,我才下山去了青城蘇家。”
丟下這番話,蘇錦抬腳就走。
別問她為什麼如此簡單幹脆的說出這些事,因為她說的這些事,很輕易就能查到,早就不是什麼秘密了。
三清觀主陡然愣在原地,似是無法回過神。
他腦海裡全是蘇錦剛才那句話,花清村、以及師父已經駕鶴西去。
這兩個資訊狠狠刺激著他。
半分鐘後,三清觀主作為一個年過半百的老前輩,突然嗚了一聲,他蹲下身,嗚嗚嗚的哭出了聲。
而抬腳走了幾步的蘇錦,聽到哭聲,十分詫異的頓住腳步,然後一回頭,就看到了震驚的一幕。
饒是蘇錦見了不少大場面,也被這一幕驚了一下。
“……”難道三清觀主想當眾碰瓷?
她尋思著,她也沒說什麼啊,而且她也沒碰到這位觀主,怎麼說哭就哭了出來……?
許是三清觀主的哭聲過於詭異,就連正忙著打電話的薛道長也驚愕的跑了過來,一看到師兄蹲在地上哭,薛道長愣在了原地,整個人都有些不知所措。
這也……太罕見了!
上次師兄哭的時候,還是師父撒手人寰之時。
他下意識看向蘇錦,蘇錦也看向薛道長,兩人均是一臉茫然。
幾分鐘後,薛道長拖著三清觀主來到了蘇錦的套房。
畢竟,讓他在那兒繼續哭下去,很容易引起一堆人圍觀。
蘇錦輕咳了兩聲,有些無語,“三清觀主?”
某觀主仍舊嗚嗚的哭,蘇錦終於忍不住,又喊了一聲,“子貪觀主!”
這一次,哭聲戛然而止。
三清觀主抬頭看向蘇錦,臉上的眼眶更紅了,他顫著手指著她,好半天才磕磕絆絆的冒出來一句話,“歸、歸虛前輩,也曾指點過我!想不到,多年不見,他竟然已經駕鶴西去……可憐我都沒能為他送終,實在是對不住他啊……”
這番話聽的蘇錦恍然大悟。
哦,原來這是自家師父留下的債啊!
師父倒確實叫歸虛,但他對自已前半生髮生過的事,很少提及,還是她小時候,在師父給她的手札中瞧見過歸虛這個名字。
然後她拿著手札去問師父,師父倒是認了這個名字,但除此之外,也只是含含糊糊的說了幾句格外深奧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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