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組長,“好。”
隨後,那人又將方知鶴在此地殘留下的氣息抹掉。
三人上了一輛車,方知鶴坐在車上,不動聲色的動了一下手指。
有時候,不得不說,他家師父真的很有先見之明,她研究出來的戒指,的確是個很好的秘密武器。
而且師父很早就說過,雞蛋不要放在一個籃子裡。
這個道理,他懂。
所以,師父給的符紙,他只留了幾道放在懷裡,其餘的則是都在他的戒指裡。
戒指隱藏著,外人看不到,自然也察覺不到。
他毀掉的符紙裡面,也僅有一道是天雷符罷了。
不過,還是有點兒心疼,畢竟是師父親手畫的符紙,回頭要讓周組長賠錢。
周組長:……?
方知鶴時不時的看看窗外的景色,但不管是周組長,還是另一個人,他們都沒什麼反應。
似乎是篤定了他已是甕中之鱉。
他心中逐漸浮現出一個猜測,又或許,他們沒有阻攔他記著外面的路線,是因為他們從一開始,就沒打算讓他活著離開……
方知鶴心口沉了一下。
也不知道那位因為他的原因,受了牽連的朋友如何了。
他低聲道,“周組長,你確定我朋友真的沒事嗎?”
周組長頓時就笑了,“方道長,我們要的只是你,至於你朋友,跟我們又沒什麼仇,我們沒道理動他。”
方知鶴盯著周組長的表情看了一會兒,這話倒是實話。
但萬一軒轅黎發瘋,再做出些什麼不可理喻的事情,豈不是後果不堪設想?
他懇求道,“麻煩你開快點兒。”
周組長,“……”他就沒見過上趕著送死的人。
周組長哼了一聲,“不用著急,反正也就這幾分鐘的事了。”
……
三人很快就來到了軒轅黎暫住的莊園。
不過,周組長沒急著往前走,而是小心翼翼的跟著另一人的步伐。
方知鶴很快就明白,這莊園外面大概是藏了什麼陣法,不然這兩人不會那麼小心。
穿過陣法,三人這才走進了莊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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