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財免災,這麼多土匪,還都拿著刀呢,石昭一個人哪裡打得過?
徐長山說著就要將身上的銀子都拿出來。
可對方壓根就沒看他的動作,領頭一人右手一抬,“上!”
同一時間,石昭右手從後腰伸出,手裡豁然是一把短刀,左手一撥,揮開了刀鞘,他一個縱身上前,橫刀一劈,旋身時鞋尖踢向一人膝骨,刀柄倒轉又撞飛另一人的下頜。
骨裂聲悶在風起葉落之間,兩人應聲而倒。
似是沒想到看著不起眼的人竟然是個練家子,領頭人眉毛一抬,再一揮手,又有幾個人撲了上來。
這次,目標明確,直朝石昭而來。
石昭被數人纏著,仍牢牢守住了騾車。
他身法矯健,刀風凌厲,一時間竟無人能近其身。
刀劍相撞之聲刺耳,接連不斷。
可對方人數實在太多,石昭剛解決了正面三人,左右兩側又有七八人持刀撲上。
到底四顧不上,便有賊人從車廂後頭劈了上來,一把就抓住了田氏。
“啊!”田氏受驚,驚叫了一聲。
握著木棍警惕著前頭的徐長山聞聲回頭,目呲欲裂,趕緊一棍子打了出去。
他不懂什麼招式,只憑著一股蠻力胡亂揮舞,死死堵著口子,不讓賊人靠近半步。
雖傷不著人,可也堪堪攔住了賊人。
田氏看不見廝殺的兇險,只能聽見兵刃相撞的脆響,還有利器劈入血肉的黏膩聲響,棍子砸上的悶響聲,喊叫痛哼聲……
山風灌進來,帶著汗臭和鐵鏽味以及血腥味。
腦中似乎有零星片段閃過,刺得田氏頭痛欲裂。
“啊!”她發出一聲淒厲的喊聲。
剛一棍子挑開了一個衝上來的賊人,便聽到這聲喊,徐長山棍子一抖差點沒能握住。
忙反手摸到田氏,一把握住了她的手,“別怕,小花別怕,我在這呢。”
田氏緊緊抓住他的手,似乎有了安全感,腦中那些可怕的片段瞬時消散。
被她緊緊抓住,徐長山感受到她的害怕,也就沒有把手鬆開,只是一隻手揮棍子,到底不那麼好使。
很快,就有一個賊人劈斷了他的棍子,跳上了騾車來。
徐長山臉色一白,緊緊將田氏護在了懷裡,側出身去,等著賊人的屠刀落在他肩背。
可預想之中的刀沒有落下來,賊人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,鉗制住了他,另一手又去抓田氏。
他被拖開,田氏整個人暴露無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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