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名的山谷裡,一座宅子掩映在綠樹叢花之中。
有幾隻鴿子從山外飛來,落去了其中一處院子。
亭子裡,坐在圓桌前的男人接過了手下遞過來的細小竹筒,拆下了裡頭的紙條,看罷之後,丟進了腳邊的火盆裡。
紙條遇火,頃刻被吞噬了去。
片刻,有人大步行來,進了亭子,單膝跪下。
“主子,任務失敗了。”
“廢物。”男人紅唇微啟,冷嗤一聲,“連兩個普通人都抓不回來,要你們何用?”
灰衣屬下頭皮一緊,“資訊有誤,那兩人身邊跟著的夥計居然是個練家子,武功不在屬下之下……”
“廢物,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,三天之內,人一定得給我抓回來。”
灰衣屬下覺得這事不太好辦,那後頭來的一撥人裡,有個人身手同樣厲害,有這麼兩個人護住他們的話,要抓人可不容易。
頓了頓,忙道:“主子,鮑四有重大發現。”
“哦?他人呢?”
“鮑四受了重傷,沒法前來複命,不過,他都告訴屬下了。
主子,鮑四認出來,咱們要抓的,那個徐穗兒的母親,就是當年逃脫的忠勇侯府的四姑娘。”
“什麼?”男人面色一變,唰得一下看向了屬下,“果真?”
“當年鮑四親自出的任務,人也是從他手裡逃脫的,應該不會認錯,且人當時就是在平縣一帶逃脫的,咱們找遍了四處都沒有找著,人會落在清河鎮,想想也是有可能的。”
“若真是這樣的話,倒是巧了。”男人的手指在桌面敲打著,“不管付出什麼代價,人,一定得抓回來,明白嗎?”
灰衣屬下頭皮一緊,暗暗後悔,早知道,就不把這訊息稟報了,如今可好,這任務是誓死要完成不可了。
“是!”
等人退下了,坐在廊靠上的一個穿著寬大袖袍的人緩緩上了前來。
“倒也是意外之喜,勇毅侯在肅邊軍中的威望極高,手握兵權,若是能為我們所用……”
未盡之語,男人自然分明。
“那就得牢牢將這個徐穗兒,拉上咱們的船才是。”
……
有沈進忠帶人一路隨行,行程更是順當得多,不消兩日,便抵達了府城。
沈進忠帶著人直奔沈老夫人在此處的宅子。
這些年,沈老夫人各地遊玩,多處都置辦的有宅子,倒是極方便的。
徐長山還惦記著去棉花衚衕賃房子住來著,可沈進忠直接把他們帶來了這裡,又著手安排起了大夫的事,竟直接把回春堂的劉大夫給請來了宅子裡出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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