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老夫人看了徐穗兒一眼,“暫且不打算回京,之言你一路順風,多多保重,回京之後,替我問你母親好,我記得你母親最愛喝同安府的雪霧茶,此前我剛去過一趟同安府,得了一些上好的雪霧茶,待會兒我讓人給你送去,你幫我捎回去給你母親。”
“之言先替母親謝過表姨母了,表姨母放心,您的問候,之言會帶給母親的。”
聽她不打算回京,秦縣令也不意外,畢竟,已經許多年了,表姨母總都在外頭,也不是年年都回京的。
這般年歲,倒是身體康健得很,聽說去年還大老遠的往昌州去陪勇毅侯過年來著呢。
估摸著今年又要去?
不過這都快冬月了,又天寒地凍的,真是去的話,怕是身子吃不消吧?
但秦縣令也並沒有多嘴一問,這位表姨母主意正得很,很有自己的性格。
京裡都說,這位忠勇侯府的老封君自女兒出事之後就魔怔了,放著京裡頭金尊玉貴的老封君不做安穩日子不過,偏要離開京城四處跑四處玩,不顧丈夫也就罷了,連兒子兒媳也不顧。
可他聽母親說過,表姨母有多愛女兒,同女兒的感情有多要好。
他也做了父親,同樣有女兒,他很愛他的女兒婉君,若是換做婉君……
他想,他也會大受打擊的。
藉著四處遊玩轉移對女兒的思念,也何嘗不是一種極好的方式?
只是,旁人都不懂罷了。
……
“金龍堂?這是什麼幫派?”沈進忠轉頭。
“不清楚,據那幾人招供,他們都是金龍堂的人,抓人也是上邊的命令,他們並不清楚為什麼,那處宅子,則是他們的一處據點,那兩個婦人也是金龍堂的人。”
玄雀剛從府衙回來,帶回了那邊的訊息,嚴刑逼供之後,其中一人招供出來的,就是這些了。
“讓人好好查查這個金龍堂。”
沈進忠抬腳出了屋子,另一邊的屋裡,田氏正在進行第三次的針灸。
這次之後,就可以加上藥浴了。
自那日之後,他們住進這家客棧裡,倒是一直風平浪靜,沒什麼異常。
但風平浪靜之下,誰知道等著他們的會是怎麼樣的波濤洶湧。
沈進忠不敢大意,鏢師仍舊僱著,將這處小院給牢牢得守衛住的。
此刻,院子四處都站了人,四下掃視著,警惕一切異常。
“金龍堂?”抱臂依靠在廊下的石昭輕聲念起了這三個字,眸光閃過了什麼。
好好的,這個組織的人為何要抓長山大哥和嫂子?
還有,這個沈管事的態度也有些奇怪。
石昭想了想,還是沒攔住他說些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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