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信上說不清楚,只能當面細說。
“金龍堂是據守岐州的一處堂口,不止岐州,其他州城也都有,如宣州的金虎堂,利州的金鹿堂等,這些堂口,都隸屬於承天商會。
這個承天商會,做的是漕運、藥材、當鋪等生意,分佈大江南北,這些堂口,就是管著各處生意的。”
“承天商會?”沈老夫人聽說過這個承天商會,生意做得很大,在宣州那邊很有名。
只是,一個商會,弄個什麼這樣堂那樣堂的,聽著,可不像是尋常的商會。
尋常的商會,敢隨意綁架人?還敢膽大包天的縱火?
關鍵的,不管是忠勇侯府還是勇毅侯府,跟這個商會都從無瓜葛,何至於十八年前,他們要害她的靜姝?
“根據招供,官府抓了金龍堂在東平府的分堂的管事去問話,這個管事剛開始還喊冤枉,但用了刑之後,便也招了。
他說,之所以縱火,是因為那吳瑞峰和張四正前不久壞了他們商會的兩樁生意,所以讓人燒了兩家的房子,是為了給二人一個警告,火勢蔓及隔壁,實是巧合。
而派人來擄徐老爺和姑娘,則是他的私心,跟商會無關。”
說著,沈進忠頓了頓,才繼續道:“這個方管事,此前有個侄兒,也參加了這次的廚王爭霸賽,本來是對廚王唾手可得的,哪知…不聲不響的,突然殺出了一個徐姑娘來……
方管事覺得是徐姑娘搶了他侄兒的廚王之名,是以,懷恨在心,比賽之後,就一直找機會,想給徐姑娘一個慘痛的教訓,好替自己侄兒出氣,這次,徐老爺帶著姑娘出門求醫,正好就給了他們機會……”
方管事?
沈老夫人一回想,好像是有個姓方的選手,是第二名還是第三名來著。
“只是如此?”
真這麼簡單嗎?
刺殺和抓擄,是因著穗兒來的,跟十八年前的事無關?
似乎也說得過去,可沈老夫人總覺得哪裡不對,但又說不上來。
“只是如此,審了好幾遍,劉大人還用了非常人手段審問過,那方管事都是如此說,應該做不得假,這次,或許是我們想多了。”
沈老夫人說不上來哪裡不對,既是這般審問過了,想來真是他們多想了?
只是,自己技不如人,竟反過來加害別人?
真是豈有此理!
“這個什麼方管事,如此無法無天,官府準備如何處置他?”
“以大周律,故意縱火焚燒官私房屋者,判其斬監候。”
到底這個擄人報復之事還未成行,自是按縱火一罪來判了。
沈老夫人一聽判了斬監候,倒也覺得解了氣。
“雖是如此,靜姝那邊,還是要多加防範起來,你這就趕回府城去,等靜姝的眼睛治好,再一併回來。”
沈進忠剛退了下去,盛夫人便帶著蔡凝進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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