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叫他就此關張,他實在捨不得,所以思來想去,想到了這個法子,腆著臉找上了門來。
他打聽過的,徐姑娘收的那袁家兄弟,本就在府城開了家叫百味居的酒樓,這百味居被對面的天香樓壓著,生意一直起不來,可聽說徐姑娘收了袁家兄弟當徒弟,便送了百味居兩道菜方子,而百味居就靠著這兩道菜,硬生生的從天香樓手裡搶回了不少生意呢!
他不貪心,只希望萬福樓能好好一直開下去,不倒閉,不虧本,一個月能多少掙點就行。
要不是他就一個兒子,也壓根就沒有這方面的天賦,他都想把兒子帶來求著徐姑娘收徒了。
沒法子,只能腆著這個臉,希望徐姑娘看在對門鄰居的份上,他也從沒找過福滿樓茬子的份上,能夠願意賣他幾個菜方子,他願意出高價買,真的!
他也想到過,人家開酒樓的,菜方子就是根本,哪能把菜方子賣給別人,且還在對門開酒樓,這不是讓人家跟自己搶生意嘛?一般人那都鐵定不能同意。
而他之所以這麼想過了還腆著臉求上門來,就是覺得,徐姑娘不是一般人。
反正,他見過的小姑娘,沒有哪個小姑娘是徐姑娘這樣的。
萬一,她就被他的真誠打動了,願意破例賣給他兩個菜方子呢?
吳老闆滿懷期待,滿臉誠懇。
徐穗兒:“......”
都說同行是仇家,但她從沒有那個心思,說什麼酒樓只能她開,別人統統都不要跟她搶。
大家都是做生意的,各憑本事唄,這生意,你能做,我能做,他也能做。
沒有別人生意比你好,你就眼紅,別人生意不如你,你就落井下石笑話的道理。
人活一世,犯不著把什麼都看得很緊要,上綱上線的,累不累得慌呀。
她希望每個人都好,如果這世上每個人都沒有戾氣,都和平相處,那日子,多美好嗎?
吳老闆顯然對開酒樓有執念,捨不得關張,這又門對門的,萬福樓生意若是好點,久而久之,也生不出什麼戾氣來,她也省麻煩。
真不想清清靜靜的,哪一天,又有哪家酒樓上門下戰書來了。
真的,很麻煩的。
最主要的,她現在缺錢。
銀子都投在生意上了,劉東家那邊,點心鋪子還沒步上正軌呢,離分錢,還早著。
後邊那一片的山頭,找羅鎮尹問過了,要都買下來,至少需要五百兩銀子。
她們現在手裡能動用的現銀,不多,不過,再過幾天,劉東家那邊應該就會送來芋艿麻棗這三個月的分成了,按照上次那個數目差不多的來算的話,一共加起來也就四百兩不到。
所以,她至少還差一百兩銀子。
再一個,看吳老闆也比較閤眼緣吧。
所以,這送銀子的人,就選他好了。
“看在跟吳老闆的交情上,我可以賣吳老闆三個菜方子,也不怕吳老闆你搶生意,但不管搶不搶得過,吳老闆都別因為買了我的方子反而還心生怨懟就是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