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福滿樓開張後,不拘是羅鎮尹宴客,還是羅大太太周夫人等一眾夫人聚會,或是羅大姑娘這一干小姑娘,那都成了福滿樓的常客。
特別是點心鋪子又開張之後,羅大太太和羅大姑娘他們就來得更勤了。
不光吃飯,主要為的就是來喝茶來,有單獨的包廂,私密舒服不說,關鍵的,點心鋪子視窗排隊限購的點心,來喝茶也能點著。
只不過比去視窗買要稍微貴上些,但這都是小事,只要能吃到就行。
限購吃不夠,她們就來喝茶吃!
當然,福滿樓還可以喝茶這事,她們可不往外頭傳,免得大家都來喝茶,佔了包廂的位置,反而影響了酒樓的生意。
只她們自己知道就是了,也心裡有數,這事徐姑娘給她們這些老顧客的一點福利。
其他人,想喝茶吃這般茶點的,就只得去對面茶樓了。
這日,羅鎮尹和周市令等人又來福滿樓吃飯,開席之前,羅鎮尹先往小院來了。
因著碼頭投用,每天飯點忙得腳不沾地的,徐穗兒也沒得閒,但聽說羅鎮尹找,她還是放下了手中的鍋勺,擦了擦手,往堂屋裡去見客。
“我這油頭垢面的便來見鎮尹大人了,您可萬莫見怪才是。”
“哪裡哪裡,咱們什麼交情啊!我看你就跟看自己孫女一樣的,哪有祖父嫌棄自己孫女的道理?”羅鎮尹笑眯眯,和氣得很。
在徐姑娘面前,他可不擺什麼鎮尹的架子。
徐姑娘可是清河鎮的貴人啊,瞧瞧,這短短一年的時間,稅沒少繳不說,奔著徐姑娘的手藝前赴後繼的往清河鎮來的外地人,多得都數不過來了。
但凡來了清河鎮,還能光吃飯不成?
帶動的都是清河人的繁華和人氣啊。
這可都是他這個鎮尹的政績呢!
更別說,他這又有事情來麻煩徐姑娘了。
“不知鎮尹大人來找我是......?”
羅鎮尹便即道:“之前跟你說過的岐州廚王爭霸賽,徐姑娘可還記得?”
徐穗兒點頭,“記得。”
當然記得了,那會兒羅鎮尹還說希望她能去參加呢。
參加平縣賽廚節,給清河鎮爭光,參加這岐州廚王爭霸賽,為平縣爭光。
難道,這廚王爭霸賽要開始了?
果然,羅鎮尹接著就說了,“訊息已經傳開了,今次的岐州廚王爭霸賽跟往次的都有不同,今逢盛世,聖上特允我州舉辦‘天工開宴.九州廚王爭霸賽,召四海庖廚齊聚岐州城,以刀火論道,以五味爭鋒,得魁首者不僅可得‘九州廚王’金匾,更能得授‘從六品御膳房行走’虛銜,月領祿米,可帶藝入宮獻技一次呢!”
羅鎮尹顯然很激動,隔著遠遠的,徐穗兒都看出了他因為激動而顫慄的身體。
羅鎮尹當然激動,往年的廚王爭霸賽都是他們岐州自發舉辦的,而今次,是朝廷敕令,天下知聞!
可不是往年的,什麼得了廚王名頭能入王府做菜之類的獎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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