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飯時,那兩人可沒停止了討論比賽,話語間都是滿滿的自信。
槍打出頭鳥,焉知不是得了有心人的注目呢?
徐穗兒心中微凝,本來在宅子裡關了幾天,想著要不要出門放放風透透氣的,現下嘛,果斷決定,還是不出門了,等比賽那日,再出門吧。
不是她慫,亦或是杞人憂天,想多了。
但有句話說的好,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。
她也不是非要出門不可的。
不但她不出門了,她還讓要出門的王全也小心些,包括每天要出門買菜的王婆子。
王婆子得她關心一嘴,也是笑眯眯道:“徐姑娘不必擔心,老婆子我去市集這條路都走了無數回了,閉著眼睛都能走呢!”
徐穗兒倒不是擔心有人回對她做什麼,而是擔心有人會在她買的東西上做手腳。
想到這一步估計是有些大題小做了,但萬一呢?
那倆年輕人不就鬧肚子?
只是這話,她沒有明著說。
但事實證明,她可沒有大題小做。
因為,沒過兩天,徐穗兒就在王婆子打的醬油裡聞到了一股不尋常的味道。
“王婆婆,你今兒出門買菜可有發生什麼異常的事?”
“啊?”王婆子搖頭,“沒有啊?怎麼了?”
“真的沒有?王婆婆你再好好想想。”
王婆子仔細回憶過了,還是搖頭,“真沒有啊,我買了東西就直接回來了,都沒有跟人多說過話的,也沒碰上什麼人。”
是嗎?
“那這醬油,王婆婆你是在哪家買的?”
“就是出了巷子街口上那家,往日都是在他家買的,這醬油怎麼了?”
常買的鋪子啊。
一路上沒什麼異常,往日也沒有異常,偏偏是這回——
那人手眼通天,竟還把手伸到買醬油的鋪子裡去了?
且這般大費周章。
還能是她想錯了不成?
可這醬油味道不對,她可以篤定。
醬油色濃,即便是放了什麼,也絕對看不出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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