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永寧坊那個是你開私房菜館的,怎好住人?永康坊這個,才是我本來要給你的,眼下這個宅子是給你孃的,你和寶生還有苗兒,每個人都有,還有鋪子和田地這些,回頭我都會慢慢的給你們的。”
寶生和苗兒都還小,不急。
但穗兒已經十七了,擔得起事,她既不選擇嫁人,這些東西,該給她的,她打算都一併先給她了。
她手裡頭的這些東西,本來也是要給她們的。
不過,如今跟先前想得又不同,泓兒那裡,她也還是要給一份的。
所以,要給到穗兒她們姐弟三個手裡的東西,事實上要比她原先打算的少的。
對此,沈老夫人也是有些不好意思,幸好,東西之前還沒來得及給出去。
這些日子,她讓蘭嬤嬤清了清理了理,把她手裡的田產宅鋪這些都給理了理,算是把該怎麼分給理清楚了的。
“外祖母……”徐穗兒想說什麼。
但沈老夫人卻好像知道她要說什麼似的,先一步打斷了她,“都是我要給你們的,你可不要多想,也別說什麼不要的話,你要是推辭不要,那我可要傷心了。”
徐穗兒只有咽回了那些話,“外祖母別怕我們幾個把您的好東西都給掏空了就好。”
沈老夫人樂不可支,裝作瞪眼唬人,“什麼?你這小妮子,還想把外祖母的好東西都給掏空?那你怕是要多叫幾輛馬車來才行呢。”
唬了一嘴,沈老夫人伸手拍拍她,“好了,你肯定也累得慌,先休息一會兒吧,等晚間,咱們再好好說話。”
徐穗兒確實也累了,聞言也不強撐,點點頭,把人送出了屋去。
睡了個午覺起來,神清氣爽。
就是一走出屋子,瞬間蔫了。
“是我剛睡醒的緣故?我怎麼覺得比上午更冷了些?”
綠釉連忙把手爐遞來,“福管家說了,怕是今兒夜裡就要開始下雪了呢。”
“難怪。”
徐穗兒都能想到明兒睡醒了起來外頭白茫茫的一片了。
到了正院,大家都在,正圍了火爐說話呢。
見徐穗兒來了,沈老夫人趕忙招手,“穗兒快來坐,我正同你祖母她們說呢,趁著大家都齊了,我想著辦個認親宴,也不請外頭來,就請了你舅公姨祖母他們兩家的人來,一起吃頓飯,也好認認人,免得回頭走在街上遇見了,都認不得人。”
雖然靜姝的記憶還沒恢復,但太醫診治了這麼久,腦子裡的淤血已經散了,依太醫的話說,恢復記憶,或許需要一定的契機,急不得。
也有可能一直就想不起從前的事。
所以,沈老夫人覺得不能這麼等下去了。
不管靜姝有記憶沒記憶,她都是她的女兒,如今,她找回了女兒,女兒也有了後,早該讓親人們都認認,見上一面的。
正好,日前婉嫻娘幾個也正好回京來了。
幾家的人,算是差不多都在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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