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之,感受是複雜的。
但越聊,越喜歡徐寶生這個外甥,再看徐穗兒和苗兒姐妹倆個也是一個勝一個的討人喜歡。
那點複雜,便很快就沒有了。
是以,越聊越投機,氣氛越融洽。
等到吃午飯時,一家人就真的親如一家人,彷彿這十多年的分離壓根就不存在了一般。
當晚,韓泓和沈氏自然也是留下來住下了,明兒才是除夕呢。
下晌,歇過午覺後起來,一家人圍著火爐吃著點心瓜果喝著茶,說著話。
冬日裡貓冬過年就是如此了,嘴巴沒得歇,不拘是說話還是吃東西,都少不了它。
倒也是巧了,沈老夫人和離了,過年祭祖什麼的,暫且也沒得祭,不用祭。
而周素蘭和徐長山他們,也沒得祖祭。
徐家的祖先,徐長山和周素蘭都不想承認,祭什麼,而周家的祖先,也用不著周素蘭祭,在清河鎮過年時都不祭,更別提這在京城了。
所以,除夕過得就省事得多。
一早起來,吃過早飯,就是說話擺閒,年夜飯,自有廚房忙活,壓根就用不著他們。
周素蘭倒是有些不習慣年夜飯都不自己動手張羅的。
但入鄉隨俗嘛,她不想她非得去折騰,然後穗兒也跟著來。
這大半個月的,私房菜館已經夠忙活了。
過年,就好好的清閒清閒吧。
等下晌,徐穗兒就乾脆拉了周素蘭和沈老夫人以及沈氏湊了一桌,玩起了馬吊。
小賭怡樂,圖個消遣。
徐長山父子和韓泓他們就在一旁坐著談些男人們的話。
至於苗兒,閒不住,跟幾個孩子玩去了。
沈老夫人也樂得她和家生子們玩,不是沒有玩伴,只是,泓兒的那些個庶女,她不想弄來,影響一家人過年的心情。
泓兒自己也不想叫她們來。
這些年的荒誕,韓泓不想多去回憶,雖然知道孩子無辜,只是,他沒辦法面對她們,沒有父女情,也生不出父愛來。
是以,在別處安置了她們和她們的娘。
等回頭,再說吧。
至於沈老夫人自己,她對這些個庶孫女,也是沒有什麼感情,談不上喜歡的。
只是,有都有了,總歸也是兒子的血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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