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座院子安安靜靜的，裡面沒人。他想起祖父說的，惟字輩除了他和林惟安，其他八個人這幾天都在跟著蘇婉學制符。
“也不知道有沒有人有天賦。”
他嘀咕了一句，繼續往回走。
路過一座院子時，正好遇上林惟安出來。
林惟安見他，咧嘴笑了笑：“惟謙。”
林惟謙停下腳步：“安哥，幹嘛去？”
林惟安道：“去煉器房。這幾天都在那邊練手。”
林惟謙好奇道：“煉得怎麼樣了？”
林惟安撓撓頭：“還行吧，能打出下品法器胚胎了，就是成功率不高，十次能成三四次。”
林惟謙心道：這成功率已經不低了好吧？剛學三個月，能有三四成成功率，絕對是天賦選手。
“挺好的。”他道，“安哥你加油，以後咱們林家的法器就靠你了。”
林惟安憨厚地笑：“我努力。”
兩人聊了幾句，各自散去。
林惟謙回到自己院子，蘇婉正在堂屋整理東西。見他回來，抬頭道：“布完了？”
林惟謙點點頭：“布完了。娘，惟字輩那幾個人，學制符學得怎麼樣？”
蘇婉嘆了口氣：“不怎麼樣。八個人，一個能入門的都沒有。”
林惟謙一愣：“一個都沒有？”
蘇婉搖頭：“沒有。有幾個連符文都記不住，有幾個倒是記住了，但畫出來完全沒效果。折騰了五天，我看是沒指望了。”
林惟謙道：“那接下來呢？”
蘇婉道：“接下來跟你祖父學煉丹。要是煉丹也入不了門，那就只能老老實實修煉了。”
林惟謙點點頭，心裡倒不覺得意外。
四藝這東西，本來就不是誰都能學的。有天賦的，幾個月就能入門。沒天賦的，學一輩子都是個門外漢。
就像自己，要不是從劉明遠那兒掠奪了陣法天賦，光靠自己硬啃，三個月能不能入門還真不好說。
“對了，”蘇婉道，“你祖父說你們明天去坊市？”
林惟謙點頭：“對，卯時出發。”
蘇婉起身，從屋裡拿出一個小布袋：“這裡面是五十塊靈石，你拿著。坊市裡有好東西就買點，沒有就留著。”
林惟謙接過：“謝謝娘。”
蘇婉摸摸他的頭：“出門在外，機靈點，跟緊你祖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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