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惟謙把獨角鹿的殘骸收拾乾淨，鹿角和鹿肉塞進儲物袋，剩下的內臟骨頭就地掩埋——倒不是怕被人發現，主要是味兒太大，萬一引來別的妖獸就麻煩了。
弄完這些，他拍了拍手，繼續往深處走。
“還有兩次機會，爭取再薅點好東西。”
走了沒多久，前方忽然傳來一陣哼哼唧唧的聲音。
林惟謙腳步一頓，悄悄摸過去，撥開草叢一看——
五頭鐵皮豬正在不遠處拱地。
兩大三小，大的那頭足有小牛犢子那麼大，渾身漆黑，皮糙肉厚，背上鬃毛根根豎起，看著就不好惹。小的那三頭也有半大，正圍著兩頭大豬撒歡。
林惟謙默默收回目光，悄悄往後退。
鐵皮豬這東西，單個還好說，皮厚但速度慢，磨也能磨死。但一群就麻煩了——尤其是帶著崽的，護崽的母獸發起狂來，煉氣中期都得掂量掂量。
“我才煉氣四層，這小身板還是別去送死了。”
他果斷繞路，離那群鐵皮豬遠遠的。
又走了半個時辰，周圍的林子漸漸稀疏，出現一片草地。
草地中央，一頭體型龐大的青灰色牛正在低頭吃草。
林惟謙眼睛一亮。
牛類妖獸？
他仔細觀察了一下——這牛體型比凡俗的牛大一圈，頭上兩根彎角粗壯有力，四肢如柱，尾巴甩來甩去。渾身散發著淡淡的靈光，明顯是一階下品。
“看著笨重，應該好對付。”
林惟謙摸出短劍，悄悄繞到上風口，慢慢靠近。
這次他學聰明了，沒有貿然衝上去，而是先撿了幾塊石頭，灌注真元，狠狠砸了過去。
砰砰砰！
石頭砸在牛身上，那牛吃痛，抬起頭，迷茫地四處張望。
林惟謙又砸了一塊，這次正中牛頭。
牛怒了，低吼一聲，朝他這邊衝了過來。
“來得好！”
林惟謙腳下輕身術運轉，側身一閃，躲過牛角，同時短劍狠狠刺向牛脖子。
叮——
短劍刺在牛皮上，竟然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，只刺進去不到半寸。
“這麼硬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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