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惟謙點點頭：“微弱煉器天賦一份，還有......一階上品煉器師經驗一份。”
林景淵的呼吸都停了一瞬。
一階上品煉器師經驗？
那不就是......
他深吸一口氣，壓低聲音道：“你是說，這位周氏三長老，就是一名一階上品煉器師？”
林惟謙眨眨眼：“應該是吧？祖父你不是說他煉器水平最高嗎？”
林景淵沉默了片刻，然後緩緩吐出一口氣：“周氏的煉器水平，據說一直在一階中品巔峰徘徊。但他們這位三長老，這些年深居簡出，極少出手，外界只知道他水平不低，但具體到了哪一步......”
他看著林惟謙，眼神複雜：“現在看來，他恐怕已經摸到一階上品的門檻了，甚至已經踏進去了。”
林惟謙聽得眼睛發亮。
一階上品煉器師！
那豈不是說，他剛才從人家身上，把人家幾十年的經驗和天賦，給薅過來了？
林景淵問道：“你剛才怎麼想到對他出手的？”
林惟謙撓撓頭，有點不好意思：“就......看他快走了，下意識扔了一下。扔完就後悔了，覺得三成成功率肯定浪費了。誰知道......”
林景淵聽完，沉默了好一會兒，然後忽然笑了。
“好，好，好。”
他一連說了三個好字，臉上的笑意掩都掩不住。
林惟謙看著祖父這副模樣，心裡也有點小得意。
他問道：“祖父，這兩樣東西，怎麼處理？”
林景淵看著他：“你自己不想留著？”
林惟謙搖搖頭：“我對煉器沒什麼興趣。研究陣法已經夠費腦子了，再學煉器，我頭髮都得掉光。”
林景淵失笑，想了想道：“那就給惟安留著。他喜歡煉器，有天賦，但畢竟入門晚。要是有了這份經驗和天賦，他進步會快得多。”
林惟謙點點頭，他也是這麼想的。
林惟安那傢伙，憨厚老實，對煉器是真上心。好東西給他，不虧。
兩人正說著，忽然林惟謙想起一件事。
“對了祖父，那位周氏三長老......他會不會察覺到什麼？”
林景淵沉吟道：“天賦和經驗這種東西，玄之又玄，又不是靈石法器，少了能立刻發現。他最多就是......有點悵然若失，覺得自己好像丟了什麼重要的東西，但具體是什麼，想不起來。”
林惟謙想了想，覺得有道理。
與此同時，內坊東街的另一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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