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景淵笑著拱手：“李老頭，身子骨還硬朗？”
李掌櫃放下小秤，從櫃檯後繞出來，上下打量他一番：“還行，死不了。你這是發財了？有空來我這兒？”
林景淵道：“發什麼財，就是手頭寬裕了點，想多買些靈藥回去練手。”
李掌櫃眨眨眼：“怎麼，煉丹術有突破？”
林景淵擺擺手：“哪有那麼容易，就是多練練。”
李掌櫃也不多問，招呼兩人往裡走：“行，進來看看，最近剛到一批新貨，品相不錯。”
兩人跟著他進了後堂，這裡擺著更多的靈藥，分類擺放在架子上，每樣都用玉盒裝著，儲存得很好。
林惟謙好奇地東張西望，這些靈藥他大多不認識，只認得幾種最基礎的。
林景淵開始挑揀起來，一邊挑一邊跟李掌櫃閒聊。
“這批雲靈草怎麼賣？”
“一株八塊靈石，你要得多可以便宜點。”
“來二十株。”
“喲，真發財了？”
......
林惟謙站在一旁，看著祖父跟李掌櫃討價還價，心裡覺得挺有意思。
這才是老交易夥伴的樣子，不玩虛的，直接談價錢。
挑了小半個時辰，林景淵挑了一大堆靈藥，有煉聚氣丹的，有煉養元丹的，還有一些更高階丹藥的輔料。
李掌櫃算盤噼裡啪啦一打，抬頭道：“總共八百五十七塊靈石，給你抹個零，八百五。”
林景淵點點頭，從儲物袋裡數出八百五十塊靈石遞過去。
李掌櫃接過靈石，笑呵呵地道：“下次有需要再來，給你留好的。”
兩人告辭出來，繼續往回走。
林惟謙忍不住道：“祖父，八百多塊靈石，就買這些靈藥？”
林景淵點點頭：“煉丹本來就是燒錢的事。一爐丹藥，材料成本幾十塊，成丹了能賣出去還好說，失敗了就打水漂。所以煉丹師少，就是因為一般人燒不起。”
他頓了頓，道：“不過只要能培養出一個真正的煉丹師，這點投入就值了。”
林惟謙若有所思地點點頭。
兩人沿著街道往回走，路過一間間鋪子，林惟謙忍不住多看了幾眼。
這些鋪子裡，有的賣法器，有的賣丹藥，有的賣符籙，有的賣靈材，還有的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。門口進出的修士，有煉氣七八層的老手，也有煉氣兩三層的年輕人，形形色色，絡繹不絕。
林惟謙忽然覺得，這修仙界，好像也沒那麼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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