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確認。”
圓臉弟子拿起貢獻玉牌，往一塊刻著陣紋的銅板上輕輕一貼。
“滴”的一聲輕響，玉牌上的貢獻值從兩千九百多變成了五百多。
“兌換完畢，道友收好。”
林景淵把兩枚玉簡和木盒小心地收進儲物袋，轉身往外走。
林行舟咂了咂嘴：“兩千四，一下就沒了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林景淵淡淡道，“你還想留著下崽？”
林行舟撓撓頭：“我就是覺得心疼。攢了仨月啊。”
“心疼什麼？”林景淵推開兌換樓的門，陽光照在臉上，“東西換回來就是用的，放在那兒就是一串數字。”
林惟謙跟在後面，心裡暗暗點頭。
祖父這個想法很清醒。貢獻值這東西，是飄渺宗用來驅使他們的工具。攢得再多，也不過是存在別人賬上的數字。換成實打實的傳承，才是真正屬於林氏的東西。
三人沿著原路往回走。
據點裡的修士來來往往，有人步履匆匆，有人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聊天。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氣和靈藥味混在一起的味道，聞久了也就習慣了。
林行舟走著走著，忽然想起什麼：“對了爹，那個煉丹傳承，你打算給誰學？”
“我自己先學。”林景淵說，“等學會了，再看族裡誰有天賦。”
“你那煉丹術不是一直卡在一階中品嗎？這傳承能有用？”
林景淵瞥了他一眼：“我之前學的是殘缺的，很多地方要靠自己摸索。現在有了完整傳承，至少路子是對的，不用再走彎路了。”
林行舟似懂非懂地點點頭。
林惟謙倒是理解祖父的意思。殘缺傳承就像一張破地圖，上面坑坑窪窪缺了一大塊，走到哪兒都是未知的坑。完整傳承就不一樣了，雖然品級不高，但至少每一步該怎麼走都寫得清清楚楚。
至於制符傳承，那就是給母親準備的了。
蘇婉的制符術也是殘缺的，卡在一階下品好多年了。有了這份完整的一階中品傳承，突破應該不難。
三人回到住處。
“這兩天好好歇歇。”林景淵推門進去，“後天才接新任務。”
林行舟一屁股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，伸了個懶腰：“可算能歇歇了。這仨月跑斷腿了。”
林惟謙也坐下，掏出水壺喝了兩口。
陽光照在院子裡，暖洋洋的。據點裡的嘈雜聲被院牆隔在外面，難得清靜。
林景淵沒坐下，站在院子裡把那兩枚玉簡又拿出來，翻來覆去地看。
林行舟瞅了他一眼，小聲對林惟謙說：“你看你爺爺，跟得了什麼寶貝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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