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階上品療傷丹，六顆。”林惟謙把幾個瓷瓶裡的丹藥倒出來數，“一階中品聚靈丹，十二顆。一階中品回氣丹，八顆。還有...這個是解毒丹，三顆。這個是辟穀丹，一瓶二十顆...”
品類挺全，但數量都不多，明顯是從不同人身上搜刮來的，東拼西湊攢了這麼些。
靈藥。符紙。礦石。佈陣材料也各有一些，但都不多，加起來大概能值個千把塊靈石。
最後是兩枚玉簡。
林景淵拿起第一枚，神識探入，片刻後眉頭一挑。
“一階中品煉丹傳承。”
林行舟一愣：“啊？又是煉丹傳承？爹你不是剛換了一份嗎？”
“不一樣。”林景淵搖頭，“這份裡面記載的丹方和煉丹手法，跟我換的那份不完全一樣。有些地方能互補。”
他把玉簡收好，又拿起第二枚。
這一次他看了更久，足足一盞茶才收回神識。
“一階上品金系功法。”
林行舟眼睛又亮了：“金系？我能不能練？”
“能。”林景淵點點頭，“但這門功法偏重劍道，你用刀的，不一定合適。回去再說，先收著。”
靈石。法器。丹藥。符籙。材料。玉簡，一樣樣清點完畢。林景淵把東西分了三份，符籙三人各拿了幾張，林行舟換了個空間更大的儲物袋——他那個舊的才五立方，裝了把刀就快滿了，早就想換了。
“剩下的我先收著，回青石嶺再分。”林景淵把東西收進儲物袋，“你們兩個今晚好好休息，明天還不知道什麼情況。”
林行舟打了個哈欠，往牆角一靠：“得嘞，我先眯一會兒。”
林景淵也閉目養神去了。
林惟謙在角落裡坐好，閉上眼睛，沒有睡覺，而是把意識沉入了系統空間。
“先看看今天這兩份是什麼。”
他正要把意識探入第一份掠奪收穫——
“惟謙。”
林景淵的聲音忽然響起，很輕，像是怕吵醒林行舟。
林惟謙睜開眼。
林景淵正看著他，目光平靜，帶著一點只有祖孫倆才懂的瞭然。
“今天的事，做得很穩。”他低聲道，“該拿的拿了，該藏的藏了，沒有冒進。”
林惟謙愣了一下，沒想到祖父會說這個。
“戰場上，活著比什麼都重要。”林景淵說完這句，又閉上眼睛，不再說話。
林惟謙沉默了一會兒，也重新閉上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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