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算過。”林惟謙實話實說，“反正不少。”
“那是。”林行舟搓搓手，“二階上品的丹爐，築基丹，完整的煉丹傳承，還有那麼多礦石材料......嘖嘖，劉元慶要是知道咱們從他發現的遺蹟裡撈了這麼多，棺材板都壓不住。”
“所以他死了。”林景淵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。
林行舟嘿嘿一笑，識趣地閉上了嘴。
靈舟飛了大半天，下午的時候，前方出現了一座坊市的輪廓。
青楓坊市。
“要下去嗎？”林行舟問。
“下去看看。”林景淵操控靈舟降落，“休息一晚，明天再走。”
三人收了靈舟，步行進入青楓坊市。
坊市裡人來人往，跟幾個月前他們來一副軍事後備處完全不同。擺攤的。開店的。討價還價的，到處都是人聲鼎沸。
“恢復得挺快。”林行舟四處張望。
林景淵點點頭，沒說什麼。
底層的散修就像韭菜一樣，割了一茬又長一茬。兩大宗門打仗的時候死了一批，仗打完了，自然又有新的散修湧進來討生活。
三人找了一家客棧住下，吃了頓熱乎飯，又各自打坐調息了一晚。
次日清晨，繼續趕路。
靈舟飛了兩天，第三日的下午，雲來坊的輪廓出現在了視野裡。
但跟上次來時不一樣。
遠遠地就能看到坊市裡一片狼藉，不少建築的屋頂都塌了，牆上還留著火燒過的痕跡。坊市上空飄著幾股炊煙，但怎麼看都不像是正常生活的氣息。
“這......”林行舟愣住了。
林景淵的臉色沉了下來，操控靈舟在坊市外圍降落，沒有直接飛進去。
“走，進去看看。”
三人步行進入雲來坊。
一進去，林行舟就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街道上到處都是碎石瓦礫，兩旁的店鋪十有八九都關著門，偶爾有幾家開著，門口站著幾個面色不善的修士，目光警惕地看著來往的行人。
更亂的是，坊市裡明顯分成了好幾塊地盤。東邊這一片牆上刷著某種標記，西邊那一片又掛著不同的旗號，中間的廣場上更是亂七八糟，好幾撥人各自佔了角落，互相瞪眼，誰也不服誰。
“兩位坊主死在青雲宗後方，這裡就亂套了。”林景淵壓低聲音說，“現在這些小勢力各據一方，都想分一杯羹。”
“就憑他們？”林行舟不屑地撇撇嘴。
“別看不上。”林景淵搖搖頭，“雲來坊下面有一條一階極品靈脈，誰佔了誰受益。這些小魚小蝦雖然實力不怎麼樣，但勝在人多勢眾，一時半會兒還真拿他們沒辦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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