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幹就幹。
林惟謙重新閉上眼睛，意識透過腰間那塊玉牌，連上了小世界的資訊流。
這種感覺很奇妙。像是對著一塊空白的畫布，畫筆就在手裡，想畫什麼都行。但問題是——畫筆是用神識做的，每畫一筆都要消耗不少力氣。
他試著往裡面新增第一條“規則”。
很簡單：兩個人之間可以互相傳送訊息。
這個邏輯在前世再普通不過了，就是私聊。A給B發一條資訊，B能看到。但在這個世界裡，他要做的事情是——
第一，確定訊息的傳送者和接收者。每個人都有氣息印記，這個可以作為唯一標識。
第二，訊息的傳遞路徑。透過小世界的中轉，不消耗額外靈氣，無距離限制。
第三，訊息的儲存和讀取。發出去的訊息得存在某個地方，接收方什麼時候看都行。
林惟謙用神識構建了一個簡單的邏輯框架。
就像是在空白的腳本里寫了一段虛擬碼：如果A想給B發訊息，就把訊息內容打包，貼上B的氣息標籤，扔進小世界的資訊池裡。B下次連線小世界的時候，就能看到有一條未讀訊息。
聽起來簡單，做起來……
“我去。”林惟謙忍不住在心裡罵了一句。
他的神識就像是一把鈍刀子，在資訊流裡刻字。每刻一筆，神識就消耗一分。剛刻完私聊的基礎框架，他就感覺有點頭暈了。
“這玩意兒比破陣還費腦子。”他嘟囔了一句。
林景淵在旁邊看了他一眼，沒說話，只是把靈舟的速度又降了一些，讓飛行更平穩。
林惟謙深吸一口氣，繼續。
私聊搞定了，接下來是群聊。
群聊的邏輯比私聊複雜一點。需要先建立一個“群組”，把族人的氣息都拉進去。然後在群裡發訊息的時候，訊息要同時推送給群裡所有人。
他想了想，決定先建一個“林氏家族群”，可以把目前所有族人都加進去。族長、爹、二叔、三姑、惟遠、惟安……還有他自己。
玉碟限制功能需要族人留下氣息印記，目前只有林惟謙和林景淵的氣息有記錄。其他人還沒錄入。
“先搭框架。”林惟謙心想，“等回去了再讓大家統一錄入氣息。”
他繼續用神識在資訊流裡刻寫群聊的邏輯。
群組管理、成員新增、訊息廣播……一條一條地寫。每寫完一條，他的神識就消耗一大截。
寫到一半的時候，他不得不停下來休息了一會兒。
“以前怎麼沒發現神識這麼不經用？”他揉了揉太陽穴。
林景淵又看了他一眼，這次開口了：“神識消耗很大？”
“嗯。”林惟謙老實點頭，“比預想的要大得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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