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不大，但位置是整個坊市最好的。外面圍著一圈矮牆，牆上刻著密密麻麻的陣紋，靈光隱隱流轉。
他站在院子外面，還沒來得及開口，裡面就傳來林景淵的聲音。
“進來吧。”
林惟謙推門進去，院子裡靜悄悄的。林景淵正坐在院中的石桌旁喝茶，面前擺著一壺一盞，顯然是在等他。
“祖父。”
“嗯。”林景淵指了指對面的石凳，“坐。吃了沒？”
“還沒。”
林景淵從儲物袋裡摸出兩個靈果，丟了一個給他。林惟謙接過來咬了一口，汁水豐富，甜得很。
“陣法的事，有進展了？”林景淵開門見山。
“是。”林惟謙嚥下嘴裡的果子，“理論水平已經突破到二階下品了。”
林景淵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確定？”
“確定。”林惟謙點點頭，“雖然實際操作還有些生疏，但破解那座主殿的陣法，應該夠了。”
林景淵沉默了片刻，臉上的表情從驚訝變成了欣慰，又從欣慰變成了感慨。
“這才多久......”他搖了搖頭，“你現在的陣法天賦，確實不低。”
林惟謙笑了笑，沒有接話。
“行。”林景淵站起來，“你隨便找個房間休息一晚，明天一早出發。”
“好。”
林惟謙起身，正要往屋裡走，又被林景淵叫住了。
“對了，這事先不要跟別人說。包括你爹孃。”
“明白。”
林惟謙找了一間偏房，簡單收拾了一下就躺下了。趕了兩天的路，雖然不算太累，但能歇一歇總是好的。
院子裡，林景淵卻沒有急著休息。
他想了想，自己也有半個月沒在坊市裡露面了。雖然坊市的運轉已經上了正軌，但該做的樣子還是得做。
他整了整衣袍，推門走了出去。
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，但坊市裡並不冷清。月光石的光亮把街道照得清清楚楚，幾間賣吃食的鋪子還開著門，飄出陣陣香氣。幾個散修蹲在街邊啃著烤肉，看見林景淵從身邊走過，嚇得差點噎著。
“林......林族長好！”
林景淵點點頭，腳步不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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