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惟謙看了他一眼，也沒動。
他知道祖父在等什麼。
按照之前的經驗，裂縫出現後，往往要過一段時間才會有魔修從裡面出來。林泉谷那道裂縫就是這樣的。至於為什麼有時間差，他也不清楚。
一盞茶後。
裂縫裡傳出一陣低沉的嗡鳴聲。
林惟謙精神一振，來了。
嗡鳴聲持續了大概三西息，然後，兩道黑影從裂縫中衝了出來。
前面那個一身黑色勁裝，面容冷峻，渾身上下散發著濃烈的魔氣。後面那個稍微矮一些，穿著灰色袍子，手裡提著一把黑色短刀。
兩人的修為——
林惟謙神識一掃，心裡一沉。
前面那個，煉氣圓滿。後面那個，煉氣七層。
這不是之前那種底層散修能比的。煉氣圓滿的魔修，放在這片區域，除了築基修士，基本可以橫著走。
不過，他們運氣不太好。
兩人剛從裂縫裡出來，還沒來得及站穩，就看到了一個築基修士正站在不遠處，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。
魔修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。
“跑！”煉氣圓滿的那個反應最快，轉身就要往裂縫裡鑽。
林景淵抬手，一道真元打出。
不是攻擊法術，只是一道純粹的真元衝擊，速度快得讓人反應不過來。衝擊打在兩人身上，他們體內的魔氣像是被什麼東西攪碎了一樣，瞬間潰散。
煉氣圓滿的魔修身體一軟，首接跪在了地上。煉氣七層的那個更慘，當場就暈了過去。
林景淵走上前去，一手一個，把兩人提了起來。
“沒死吧？”林惟謙湊過來看了一眼。
“死不了。”林景淵檢查了一下兩人的狀況，“魔氣被打散了，經脈沒斷，但短時間內別想再動用真元。相當於散功了。”
林惟謙鬆了一口氣，隨即注意到一個細節。
裂縫的空間波動變小了。
不是完全消失，但比剛才明顯弱了很多，像是某種能量被消耗掉了，需要時間恢復。
他心裡一動，默默記下了這個規律。
“祖父，您有沒有發現，每次有魔修出來之後，裂縫的空間波動就會變小？”林惟謙壓低聲音說，“林泉谷那道是這樣，現在這兩道也是這樣。”
林景淵眉頭一挑：“你是說，魔修穿過裂縫會消耗它的能量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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