傳訊符亮了幾下,那邊很快接通了。
“林族長,這麼晚了還聯絡我,出什麼事了?”元真道人的聲音從符紙裡傳出來,帶著幾分疑惑。
林景淵也沒客套,首接把情報說了。
當然,來源含糊帶過——“從一名築基魔修身上得到的”,至於怎麼得到的,他沒細說。元真道人也沒問。
能在立族西十年就出一位築基修士的家族,有點秘密太正常了。問了就是不懂規矩。
符紙那頭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“金丹級勢力,三個金丹真人,二十多個築基……”元真道人的聲音有些發沉,“林族長,你確定這個訊息可靠?”
“確定。”林景淵語氣很肯定。
“那事情就嚴重了。”元真道人嘆了口氣,“本來我還想著,幾個築基魔修,我們還能應付。現在看來……”
“元真道友,你們那邊有什麼新訊息嗎?”林景淵問。
“有。”元真道人的聲音更沉了,“我們聯絡上那位前輩了。”
林景淵眼睛一亮:“那位結丹的前輩?”
“對。但訊息……不太好。”
“怎麼說?”
元真道人深吸一口氣:“那位前輩所在的地區,也有空間裂縫。而且數量比我們這裡多得多,擴大的速度也更快。”
林景淵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他們己經發現了數名築基後期的魔修。”元真道人繼續說道,“金丹期的倒還沒出現,但誰也不敢保證以後會不會有。”
“那金丹真人們呢?不管?”
“管不了。”元真道人的語氣有些無奈,“那片區域的金丹真人確實有一些,但各自都有自己的勢力要顧。魔修神出鬼沒,誰也不敢輕易把金丹戰力派出去,萬一老家被人端了怎麼辦?”
林景淵沉默了。
這個道理他懂。別說金丹了,就是他自己,現在也不敢離開雲來坊太久。
“還有更麻煩的。”元真道人繼續說,“那些築基魔修己經糾結了一批煉氣期的魔修,前不久剛屠了一家煉氣仙族,佔了人家的地盤,跟那片的各個勢力打得有來有回。”
“煉氣仙族……被屠了?”林行舟忍不住插了一句嘴。
“一個活口都沒留。”元真道人的聲音有些冷,“男女老少,修士凡人,全殺了。”
屋子裡安靜了一瞬。
林景淵的拳頭攥緊了,指節捏得發白。
“元真道友,那位前輩有沒有說,他們那邊是怎麼應對的?”
“暫時還沒什麼好辦法。”元真道人嘆了口氣,“只能各掃門前雪,守住自己的地盤。金丹真人們正在商量對策,但你也知道,人一多,嘴就雜,短時間內怕是拿不出什麼方案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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