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林景淵點了點頭,“跟之前黑煞教的那塊,不是一家。”
林惟謙心裡一沉。
之前他還在想,這些魔修是不是同一撥人。現在看來,至少有兩撥。
“會不會是黑煞教下面的分支?”他問。
“不像。”林景淵搖了搖頭,“身份玉牌這種東西,一個勢力有一個勢力的風格。黑煞教是骷髏,這個是匕首,風格完全不同。而且氣息也不一樣,應該是兩個獨立的勢力。”
林惟謙想了想,又問:“那他們是敵是友?”
“不知道。”林景淵把玉牌放下,“可能是敵人,可能是盟友,也可能互不搭理。”
“如果是敵人就好了。”林惟謙嘀咕了一句。
“想得美。”林景淵瞥了他一眼,“他們都是從同一個世界過來的,就算以前有仇,到了這邊,大機率也會先聯手對付我們。”
林惟謙嘆了口氣:“所以最壞的情況是,他們不但不是敵人,還會互相合作?”
“對。”林景淵的語氣有些沉重,“而且現在我們發現的己經有兩家了。至於有沒有第三家、第西家,不好說。”
正說著,林行簡推門進來了。
“爹,什麼事?”
“過來看。”林景淵把那塊玉牌遞過去。
林行簡接過來看了看,眉頭也皺了起來:“這不是黑煞教的。”
“嗯。新發現的。”林景淵指了指地上的屍體,“今天在城門口殺的,築基初期。用的身份玉牌跟之前那批不一樣。”
林行簡蹲下來翻了翻那堆東西,又看了看屍體上的傷口,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所以,至少有兩家魔修勢力出現在我們這片區域?”
“不止我們這片。”林景淵搖了搖頭,“元真道人那邊的情報你也知道,他們那邊己經有築基後期的魔修出現了。那些魔修是哪家的,現在還不清楚。但大機率不止兩家。”
林行簡深吸一口氣,又緩緩吐出來:“麻煩了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。”林景淵站起身,在院子裡走了兩步,“現在最麻煩的不是他們有多少家,而是他們之間的關係。”
“如果是敵對的,那我們還有機會渾水摸魚。”林行簡接過話頭,“如果不是,那這片區域的修士就危險了。”
“對。”林景淵停下來,看著地上的屍體,“一個黑煞教就己經夠頭疼的了,再來一個,而且不知道是敵是友……”
院子裡安靜了一會兒。
林惟謙坐在凳子上,託著下巴,腦子裡也在想這件事。
兩家魔修勢力,一家黑煞教,一家匕首標誌的。黑煞教有金丹真人,匕首這傢什麼實力還不知道。但能派出築基初期來探路,至少也是個築基級勢力,甚至可能也有金丹。
“祖父。”他開口了,“能不能從元真道人那邊打聽一下,他們那邊出現的魔修,身份玉牌是什麼樣的?”
“先不急。”林景淵說,“等把今天的事處理完,我再聯絡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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