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個月裡，野外的空間裂縫越來越多了。
有些地方甚至出現了裂縫扎堆的情況——方圓幾十丈內，兩三道裂縫擠在一起，魔氣從裡面溢位來，在空氣中留下一縷縷淡淡的黑色痕跡。
那些魔氣很稀薄，但確實存在。
林惟謙有一次站在一道裂縫旁邊，感覺到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腥甜味，跟之前用掉的那份“魔氣抗性”帶來的感覺有點像。
“天地間己經有魔氣了。”他跟林景淵說。
林景淵的臉色不太好看：“多嗎？”
“不多，很淡。但如果有更多的裂縫擴大，或者有更多的魔修過來，可能會越來越濃。”
林景淵沉默了一會兒：“這件事先不要跟族人說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兩人繼續巡邏。
靈舟飛過一片山林，林惟謙往下看了一眼，發現一個山谷裡聚集了七八個煉氣期的散修，正在圍攻一頭一階上品的妖獸。
“膽子不小。”林惟謙嘀咕了一句。
“討生活嘛。”林景淵淡淡地說，“妖獸雖然危險，但渾身都是寶。殺一頭，夠他們吃好幾個月了。”
靈舟沒有停留，繼續往前飛。
又飛了大約一刻鐘，林惟謙的神識掃到前方有一道裂縫。
不大，勉強能容一個人透過的那種。
裂縫周圍瀰漫著一層淡淡的黑霧，那是魔氣。
“要過去看看嗎？”林惟謙問。
林景淵搖了搖頭：“不用。這種小裂縫，出來的都是煉氣期的散修魔修，不值當出手。而且魔氣己經開始往外溢了，靠近了對身體不好。”
林惟謙點了點頭，沒再說什麼。
靈舟繞開了那道裂縫，繼續沿著預定的路線飛行。
這一個月，類似的場景見了無數次。
裂縫越來越多，魔氣越來越濃，但真正從裂縫裡出來的魔修，反而不如之前多了。
“像是在積蓄力量。”林惟謙有一次跟林景淵說。
“不是像，就是。”林景淵的語氣很平靜，“他們在等。等更多的人過來，等更強的戰力過來，等裂縫穩定下來。”
“那我們要等什麼？”
林景淵看了他一眼，沒說話。
林惟謙自己給出了答案：“等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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