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舟繼續往北飛，周圍的靈氣濃度越來越高。
林惟謙閉上眼睛感受了一下，空氣中的靈力分子比雲來坊那邊濃了不止一倍。深吸一口氣，經脈裡的真元都跟著活躍了幾分。
“這靈氣濃度，得有二階下品了吧？”他問。
“差不多。”林景淵點了點頭，“飄渺宗這條靈脈是二階中品，核心區域靈氣更濃。我們現在還在外圍，能有二階下品己經不錯了。”
林行簡環顧西周，皺了皺眉：“不過你們發現沒有，這一路過來，幾乎看不到修士。”
林惟謙也注意到了。
按道理說，靈氣越濃的地方，修士應該越多。可他們飛了大半個時辰，連個人影都沒看到。偶爾經過幾個村莊，也都是凡人，一個修士都沒有。
“飄渺宗全面收縮了。”林景淵說，“築基修士全部被徵召，宗門沒了頂樑柱，與其讓門下弟子分散在外被魔修襲殺，不如全部縮回山門，靠著護山大陣死守。”
“青雲宗那邊估計也差不多。”林行簡嘆了口氣。
林惟謙想了想，覺得有道理。兩大宗門的築基修士全部被調走，剩下的煉氣弟子散在外面就是送菜。縮回去至少能保住一些家底。
“那咱們這麼大搖大擺地飛過來，不會被飄渺宗當成魔修吧？”他有些擔心。
“不會。”林景淵很淡定，“元真給了我一塊通行令牌，真要碰到了，亮出來就行。不過按照現在的情況，飄渺宗的人應該不會出來巡邏。”
林惟謙鬆了口氣，但隨即又想起了另一件事。
小世界的變化。
從半個時辰前開始，他就隱隱約約感覺到，小世界那邊有什麼東西在動。不是震動，也不是波動，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“感覺”。
像是小世界在“呼吸”。
他把這個感覺在網路裡說了。
“我也感覺到了。”林行簡回覆，“像是……有什麼東西在甦醒？”
林景淵沉默了一會兒：“我也有感覺。但具體是什麼變化，還體會不到。”
三個人都有最高許可權，都能感受到小世界的異動，但誰都說不清楚到底是什麼在變。
“祖父，會不會跟靈氣濃度有關？”林惟謙想了想，“我們一路過來，靈氣越來越濃，小世界的變化也越來越明顯。”
“有可能。”林景淵點了點頭，“小世界本身就需要靈氣維持運轉。之前在林泉谷和青石嶺，靈氣稀薄，它只能維持最低限度的運轉。現在到了靈氣濃郁的地方，可能激活了一些之前無法啟用的功能。”
“還有這種好事？”林行簡眼睛一亮。
“不確定，只是猜測。”林景淵說，“得找個地方停下來，仔細研究一下。”
他看了看天色，又看了看地圖，沉吟片刻：“稍微改變一下路線，再往飄渺宗山門靠近兩百里。那邊的靈氣更濃，小世界的變化應該會更明顯。”
“安全嗎？”林行簡問。
“飄渺宗全面收縮，不會有人出來巡邏。”林景淵說，“而且我們只是靠近，不進去。找個隱蔽的地方停一停，研究完了就走。”
“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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