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雲宗！”那個魔修的聲音帶著顫抖，“是青雲宗告訴我們你們會走這條路！”
林惟謙眼皮跳了一下，但沒睜開。
“青雲宗？”老頭的語氣很平靜，“繼續說。”
“數日前，我們圍困了青雲宗山門。”魔修的聲音越來越小，顯然是被折磨得沒了力氣，“他們有護山大陣，我們攻不進去，但他們也出不來。他們有兩名築基，急著去青楓谷應徵，怕逾期被蒼梧宗清算……”
“所以他們就把我們的行蹤賣給了你們？”老頭接過話。
“是……他們說你們一定會走這條路，還說林氏的築基也會一起……讓我們在這裡埋伏，事成之後……”
“事成之後怎麼樣？”
“事成之後，我們就撤圍，放他們離開。”
老頭的語氣變得更冷了:“那青雲宗剩下的門人弟子呢？”
魔修沉默了片刻:“沒說。大概……不管了。”
林惟謙聽到這裡，心裡忍不住罵了一句:“好傢伙，這是把‘死道友不死貧道’玩明白了啊。”
為了自己能準時去應徵，把飄渺宗賣了不說，連自家門人弟子的死活都不管了。這樣的宗門，也配叫正道？
“青雲宗……”他在心裡默默給這個宗門打了個標籤，“遲早要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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逼問繼續了一會兒，但兩個魔修知道的東西差不多，翻來覆去就是那些。
老頭的臉色很難看，但還是把問出來的所有資訊整理了一遍，確認沒有遺漏之後，抬手兩掌，結束了兩個魔修的性命。
“宗主。”他走到玄清道人面前，將整理好的玉簡遞了過去，“問出來了。是青雲宗。”
玄清道人接過玉簡，神識掃了一遍，臉色沒有任何變化。
但林惟謙注意到，他握著玉簡的手指微微用力了一些。
“青雲宗。”玄清道人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，語氣平靜得可怕，“好，很好。”
元真道人首接炸了:“青雲宗？！他們把我們賣了？！”
“是。”老頭點頭，“為了換取魔修撤圍，讓他們能準時去青楓谷。”
“這幫畜生！”元真道人一拳砸在旁邊的大石頭上，石頭裂成了幾瓣，“我們飄渺宗是跟他們打了數百年，再怎麼鬥也是修仙界內部的事！勾結魔修？他們也配叫修仙者？！”
靜玄師太沒有說話，但臉色鐵青。
林景淵倒是很平靜。
他當了幾十年的散修，什麼沒見過？修仙界為了利益出賣盟友的事情，他見得多了。只是沒想到青雲宗會做得這麼絕——連自家門人弟子都不要了。
“林族長。”玄清道人轉過身來，看向林景淵，“這次的情報，是你發現的。陣法，是你們林氏布的。魔修，是我們一起殺的。這份恩情，飄渺宗記下了。”
“宗主客氣。”林景淵擺了擺手，“青雲宗的事，你打算怎麼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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