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，領頭的那名築基後期魔修抬起了右手。
輕輕一揮。
“動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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魔修們動了。
不是一窩蜂地衝上來，而是有序地分散開，形成一個半圓形的包圍圈，將北面城牆牢牢圍住。
人群中，有幾個穿著黑色法袍的魔修格外顯眼。他們沒有參與進攻，而是分散在不同的位置，手裡拿著陣盤和陣旗，嘴裡唸唸有詞。
“陣法師。”林惟謙一眼就看出來了，“而且水平不低。”
那些魔修陣法師指揮著周圍的魔修，朝城牆的不同位置發起攻擊。不是胡亂打，而是有明確的目標——每一處攻擊落點，都是護城大陣的陣法節點。
“麻煩了。”林惟謙眉頭緊皺，“他們研究過咱們的陣法。”
這是最糟糕的情況。
護城大陣雖然是二階中品，但陣法的原理和結構是有跡可循的。魔修跟蒼梧宗打了這麼久，繳獲過陣旗、抓過俘虜，一點一點地摸清了這套陣法的底細。
雖然不可能完全破解，但找到幾個關鍵節點，集中攻擊，確實能讓陣法的運轉出現遲滯。
好在大陣不是死的。
城內同樣有蒼梧宗的陣法師在主持陣法。林惟謙神識掃過去，看到城中央的一個角落裡，三個穿著蒼梧宗道袍的修士正圍著一座陣臺，不斷地往裡面注入真元，調整陣紋，修補被攻擊的節點。
“兩邊陣法師在鬥法。”林惟謙心想，“看誰先撐不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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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有人，自由攻擊！”
大殿頂上的築基後期負責人終於下令了。
城牆上的修士們早就等得不耐煩了，命令一下，各種法術、符籙、法器鋪天蓋地地朝城外的魔修轟了過去。
火球、冰錐、風刃、金針……五顏六色的攻擊穿過護城大陣的光幕，落在魔修人群中。
魔修們也不是站著捱打。
他們的陣法師早就佈置了一層防禦陣法，雖然品階不如護城大陣，但抵擋遠端攻擊綽綽有餘。大部分法術和符籙打在防禦陣上，只是激起一圈圈漣漪，根本傷不到裡面的人。
只有少數築基修士的攻擊能穿透防禦，偶爾擊中一兩個煉氣魔修，引起一陣慘叫。
“這樣打不行。”林惟謙看了一會兒，發現城內的攻擊效果微乎其微，“隔著陣法，打不動。”
但魔修那邊就不一樣了。
他們攻擊的是護城大陣的節點，每一下都實實在在。雖然城內陣法師在不斷修補，但大陣的光芒還是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暗。
“惟謙。”林景淵忽然開口，“你能看出他們打的哪個節點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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