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三位家主的感知中，一股恐怖的氣勢憑空出現在林景淵身後。
三道虛影。
三道築基初期的虛影，靜靜地站在林景淵身後，面無表情，氣息沉穩。
迎客殿裡的溫度彷彿驟降了十度。
三位家主的臉色同時變了。
袁天盛的話說到一半，硬生生卡在喉嚨裡。他瞪大了眼睛，看著那三道虛影，額頭上的冷汗唰地就下來了。
衛伯庸更誇張，手裡的茶杯首接掉在了地上，啪的一聲摔得粉碎。他卻像沒聽見一樣，整個人僵在椅子上，動都不敢動。
司寇英倒是沒失態，但端茶杯的手微微發白，指節都有些泛青。
三個築基。
加上林景淵本人，相當於西個築基修士的戰力。
這個數字，比他們之前估算的——林家就一個築基——翻了整整西倍！
而且這還只是虛影。天知道林氏還有沒有別的底牌！
袁天盛腸子都悔青了。
他原本以為，林氏就一個築基初期，比當年的青雲宗弱了不少。他覺得這位林族長既然主動減貢賦、讓坊市，應該是比較好說話的那種人，所以才敢開口討價還價。
現在看來，人家好說話，不代表人家好欺負。
人家只是懶得跟你計較。
但你非要不識抬舉，那就別怪人家不客氣。
袁天盛張了張嘴，想說點什麼挽回，但喉嚨像被堵住了一樣，一個字都吐不出來。
林景淵還是沒有動作。
他甚至沒有看身後的虛影，只是平靜地看著袁天盛和衛伯庸，像在看兩個不懂事的孩子。
殿裡安靜了足足五息。
五息的時間，對袁天盛和衛伯庸來說，比五年還長。
“說完了？”林景淵終於開口了。
袁天盛艱難地嚥了口唾沫：“林族長，我......”
“說完了就聽我說。”
林景淵端起茶杯，又喝了一口，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
“袁家、衛家，貢賦各加半成。”
袁天盛和衛伯庸臉色一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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