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紅圈，其實是魔修的營地。”
林景淵的聲音不大，但院子裡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林行舟手裡的茶杯頓了一下，林行簡放下玉牌，林惟謙則首接坐首了身子。
“營地？”林惟謙皺眉，“多大的規模？”
“我去的那個，是個小型的。”林景淵手指在地圖上點了點那個最小的紅圈，“佈置了一座一階上品的防禦陣法，裡面有一個煉氣圓滿的魔修，帶著十幾個人，煉氣中期、後期都有。”
林行舟倒吸一口涼氣：“煉氣圓滿？還帶十幾個人？”
“嗯。”林景淵點了點頭，“不過我召出三道築基虛影，沒費多大功夫就把陣法打破了。那些魔修……全殺了。”
他從儲物袋裡摸出一個儲物袋，隨手扔給林惟謙。
“屍體都在裡面，你要就留著。”
林惟謙接住，神識往裡一掃，嘴角微微上翹。
一個煉氣圓滿，加上十幾個煉氣中後期。今天的掠奪次數己經用了三次，但屍體可以先存著，等後面再用。
“祖父威武。”他把儲物袋收好，真心實意地誇了一句。
林景淵沒接這茬，繼續往下說：“問題不在這些魔修身上。”
林行舟一愣：“那問題在哪兒？”
“營地的中央，有一道一次擴大的裂縫。”
林惟謙的眉頭皺得更緊了。
一次擴大的裂縫——意味著能從對面過來煉氣圓滿級別的魔修。
“裂縫旁邊，有一座祭壇。”林景淵的表情嚴肅了幾分，“未成型的。”
院子裡安靜了一瞬。
祭壇。
這個詞從魔修嘴裡說出來，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。
“什麼祭壇？”林行簡問，“幹什麼用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林景淵搖頭，“我沒看出來，但肯定不是什麼好玩意兒。我己經把它完全破壞掉了，連渣都不剩。”
林惟謙在心裡給祖父點了贊。
管它什麼用，先毀了再說。不留活口，不留後患，這作風很林氏。
“所以，您的意思是——”林惟謙看著地圖上那些大大小小的紅圈，“這些標註的地方，可能都有裂縫和祭壇？”
“有可能。”林景淵說，“但不確定。我去的那個是最小的紅圈，最大的那幾個……裡面是什麼規模，不好說。”
林行舟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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