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惟謙蹲在幻隱陣法邊緣，看著三百丈外那座營地，眉頭擰成了川字。
這地方，大得離譜。
之前七天處理的那些營地，最大的也就佔地十來畝。眼前這個，少說三十畝起步。
營地中央，三道裂縫並排立著，每道都有兩丈多高，邊緣的黑光比之前見過的任何一道都要濃郁。
最要命的是祭壇。
那玩意兒己經成型了。
不是之前那種半成品，而是貨真價實、正在運轉的完整祭壇。
黑紅色的光芒從祭壇表面滲出來，像是什麼東西的心跳一樣，一明一暗地閃爍著。周圍的空氣都在扭曲，隔著三百丈都能感覺到那股讓人不舒服的氣息。
“三道二次擴大的裂縫。”林景淵的聲音壓得很低，“不知道是巧合還是魔修有什麼手段。”
林惟謙搖了搖頭，這事兒他也想不明白。
按照常理，裂縫的擴大是隨機的，一個地方能有兩道二次擴大的裂縫己經夠離譜了，這兒首接三道。
“祖父，您看那祭壇。”林惟謙抬了抬下巴，“跟之前那些半成品不一樣，這個己經開始運作了。”
林景淵點了點頭，目光凝重。
兩個人都不清楚祭壇到底是做什麼用的。
之前從魔修記憶碎片裡得到的情報太零碎了，只知道祭壇跟“接引”有關，具體怎麼接引、接引什麼東西，一概不知。
但有一點可以確定——不能讓它繼續運轉下去。
“再看看陣法。”林景淵低聲道。
林惟謙把注意力轉到營地外圍的防禦陣法上。
二階下品。
跟第六、第七個營地一樣，都是二階下品。但這座陣法的完善程度，跟之前那些完全不是一個級別。
陣旗埋得極深，節點藏得極其隱蔽，他花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找到幾個可能的位置。
更麻煩的是，這座陣法除了基礎的防禦功能外，恐怕還附加了別的東西。
林惟謙眯著眼睛，仔細觀察陣法的靈力流轉。
片刻後，他心裡咯噔了一下。
“祖父，這陣法不對勁。”他壓低聲音，“除了防禦，應該還有腐蝕和吞噬的效果，而且……可能連靈氣都能汙染。”
林景淵臉色一沉：“確定？”
“八成把握。”林惟謙指著陣法邊緣，“您看那層淡淡的黑霧，不是魔氣外溢，是陣法主動釋放的。任何東西碰到那層黑霧，都會被腐蝕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補充道：“而且這陣法還在緩慢吸取周圍的靈氣，把它轉化成……某種別的東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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