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往前走了大約十多丈。
妖氣波動越來越明顯，像是有幾十頭妖獸擠在一塊兒，氣息交織在一起，濃得化不開。
林惟謙的腳步放得更慢了，幾乎是蹭著地面在走。
林景淵在林氏網路裡發了條訊息：“繞路看看。”
“往哪邊？”
“先往東。”
兩人調轉方向，朝東邊橫移。
走了大概三十丈，妖氣波動明顯減弱了。
又走了十丈，幾乎感覺不到了。
林惟謙鬆了口氣，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——當然什麼都看不到，全是霧。
“這邊沒東西。”他在網路裡說。
“嗯。”林景淵想了想，“再往北走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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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人再次轉向北方。
走了二十丈左右，林惟謙的神識忽然掃到了什麼。
不是妖獸。
是山體。
他愣了一下，往前又走了七八丈，伸手摸了摸——
冰涼的，硬邦邦的，表面粗糙，長著一些青苔。
是石頭。
“山。”林惟謙在網路裡說。
林景淵也摸到了，皺著眉頭往上探了探神識。
往上延伸了近十丈，還是石頭。
再往上，神識夠不著了，不知道這座山有多高。
“要不要飛上去看看？”林惟謙問。
林景淵沉默了片刻，搖了搖頭：“不知道高空有沒有危險。這地方連神識都被壓制，萬一飛上去碰到什麼，跑都跑不掉。”
林惟謙想了想，覺得有道理。
“那就先沿著山體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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