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聽到這話,米凱一愣,“嗯?瓦爾特先生,您是在和我說話麼?”」
「“…嗯?”聽到這話,瓦爾特眉頭一皺。」
「姬子也若有所思地看了米沙一眼。」
陸小鳳世界。
“果然啊,米凱先生也看不見米沙啊。”
陸小鳳見狀毫不意外。
剛剛,那個皮皮西人將米沙視作看不見的東西時,他就猜測,對方大概是看不見米沙。
或者說,米沙應該和鐘錶小子一樣,都屬於是隻有星穹列車的成員才能看到的人。
現在這種情況,首接證實了他的猜想。
畢竟米沙為他解釋,如此明顯的對話他卻毫無察覺,實在是太可疑了。
“瓦爾特先生和姬子小姐,相信也己經察覺了異樣吧。”注意到瓦爾特的反應和姬子的眼神,花滿樓肯定地說。
“一定是發現了,只是可能還不太明白這代表著什麼,所以才沒有解釋吧。”陸小鳳說。
“真有意思啊,看來米沙和鐘錶小子,一定都和開拓有關係?”
“難道和他們想要尋找的那些前無名客有關?”
“是利用開拓的力量留給他們的密文?雖然我知道這個世界有太多神奇的命途力量,但能把密文變成只有開拓的人才能看見的人什麼的?未免也太神奇了些吧?”
「沒有繼續這個話題,瓦爾特不動聲色地轉移話題,問道:“…話說回來,米凱先生,您所說的墓碑是指?我們來時似乎沒有看見墓園。”」
「“呵呵,說是墳墓,也只是幾座象徵意義的衣冠冢罷了。既然瓦爾特先生問起,我們不妨去實地看看。如果我沒猜錯,各位應該能在那裡得到不小的收穫。”」
「“不過在此之前,還有位重要的客人要與你們一同前往。”」
「說著,米凱帶著幾人找到了正在和一位老人,幾個孩子交談的知更鳥。」
「“大家唱得真棒,我很少嘗試這種曲風,也學到了很多!”」
「一旁的老人感激地說:“真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你,知更鳥小姐,才短短幾天,孩子們的進步就這麼大了。”」
「知更鳥搖搖頭:“格莉莎女士,我只是教會了他們如何發聲,但教會他們對生活懷抱希望的人,是您。”」
「“…現實裡的日子一定很辛苦吧?”知更鳥心疼地說。」
「“你看出來了啊。”格莉莎有些驚訝。」
「知更鳥點點頭:“每次告別時,孩子們都對這片流夢之地依依不捨。可我走遍了流夢礁的每一處角落,探訪了每一個人,他們都告訴我這場破碎的夢…不值得留戀。”」
「“呵呵,不愧是眾望所歸的諧樂之子。”格莉莎感嘆道,然後嘆息一聲。」
「“愛瑪和安迪都是我收養的孤兒,雙目失明的卡蘿在匹諾康尼外環的營養房做工,加里從小便患有孤獨症。他們尚未成年,也無法去往家族的美夢中。”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