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也是星期日先生的想法,最恐怖的地方,這是一種以善念,斷絕未來的惡行啊。”
聽到這話,眾人若有所思,鳳凰女欲言又止,幾番想要開口,但都猶豫了。
X教授說:“琴,你想說什麼,沒關係的,說出來吧。”
鳳凰女聞言遲疑了一下,然後說:“可是,教授,如果對於有些人來說,他們就是想要這樣的生活呢?”
“難道也是錯的嗎?”
“不!”X教授搖搖頭,目光深邃悠遠,“每個人都應該有選擇自己生活的權利。”
“對於有些人來說,現實真的是太過痛苦,己經承受不住,如果真的有這麼一個機會,可以在夢境中得到安寧與幸福,未必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“但我們必須明白,夢之所以是夢,就是因為無論再怎麼真實,終究取代不了現實。”
“因此我們可以允許一部分人因為自我的選擇,沉淪在夢中,卻不能允許,他人以自我的信念,將整個世界都帶入這片虛無的未來之中。”
“除非他能將夢境化作真實,但若夢境能稱之為真實,也不再是夢境了,所以這也算是一個悖論,就不需要考慮了。”
「隨後,兄妹兩人又在夢境中偶遇了兩個賓客。」
「一位在夢境中紙醉金迷的姑娘,享受著這裡奢侈靡費的生活。」
「認為人生只有幾十年,痛快一場就好,在夢境裡能享受一切,只要支付的起房費。」
「另外一個是一位戰場老兵,現實的身體己經無法正常生活,唯有在夢境中,才能感受到存在的意義。」
「然後就遇到了另一個知更鳥,她臉上掛著知更鳥決不會露出的狡黠笑容,笑嘻嘻地看著知更鳥說。」
「“看看——這位可愛的小姐是誰呀?”」
「“咦,那是…我自己?”猛然看到另一個自己,知更鳥一時都沒反應過來。」
「然後就看到對方向星期日招招手,甜甜地說:“哥哥!好巧,我們又見面了。”」
「星期日冷著臉說:“現出真身吧,你的詭計於我們無用。”」
「知更鳥也反應過來,看著對方說:“我聽說有位善於欺詐的假面愚者也收到了邀請…看來就是你了。玩得還愉快嗎?”」
「見狀,花火現出真身,聳聳肩說:“勉勉強強吧。這裡的人都太好騙了,稍微給點甜頭就會上鉤,有危險的時候又縮得飛快——簡單說,就是人傻錢多還怕死唄!”」
「知更鳥點點頭,看似溫柔卻強硬地說:“既然你玩夠了,那還是趁早離開為好。『同諧』的樂章不能容忍雜音。”」
「花火眉梢一挑:“怎麼?本尊回來了,我就沒用了?虧我還幫了家族那麼多忙,真是太令人心寒了呀。”」
「“你們該好好感謝我,要不是我肯收拾這個爛攤子…現在匹諾康尼早就亂成一鍋粥了哦?”」
「星期日冷冷地說:“那是鳶尾花家主的私人請求,與我們無關。退下,別再給諧樂大典添亂了。”」
「“諧樂大典?哼哼,嚇唬誰呢,以為我不知道各位在打什麼主意嗎?”花火眯起眼睛說。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