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面對只能一味防守,全無還手之力的幾人,彥卿有些索然無味。」
「“諸位的技藝實在粗疏,再打下去也毫無意義……”」
「“既然如此,何不動手斬了他們?”這時,熔炬忽然說。」
「“斬了…他們?我以為剛才只是一場比試而己。”彥卿聽到這話都被嚇到了,喉嚨都忍不住有些打顫,難以置信地說。」
「熔炬說:“勝生敗死,戰場的法則和宇宙的法則一樣,並無區別。劍術是勝利的藝術,只有勝出的劍才能傳承下去,敗北的劍全都埋於荒冢之間了。”」
「“可是……”彥卿想要反駁,但話還沒說出口,就被熔炬厲聲打斷。」
「“你在抗拒我?無謂的仁慈。若不能拋下這些雜念,你又如何能向前更進一步!舉劍!”」
「素裳聽了這話勃然大怒,“哼哼,好個勝生敗死,扮出一副前輩高人的模樣,侃侃而談品評什麼劍法高低。其實不過是把人當棋子隨意使喚,利用別人的好勝心滿足殺欲的壞東西……”」
「“我手中這柄軒轅劍是家傳之物,我娘把它交給我時對我說:『劍客摺紙不可多』。平日裡我總是在想,這話到底什麼意思?”」
「“今天這當口,我算是想明白了,她想說的該不會是『劍可折,志不可奪』吧?”」
「說著,素裳看向彥卿,揚聲道:“彥卿驍衛,剛才的戰鬥咱們還沒分出勝負啊。可不要給姐姐自說自話,說什麼『再打下去毫無意義』的定論啊!”」
「熔炬聽了這話頓時大笑起來,“哈哈哈,這個女娃娃的鬥志當真滾燙灼人啊!既然她執意要戰,少年,你會回應嗎?”」
「“彥卿…不會後退。”彥卿顯然收到了熔炬力量的影響,再度握緊了手中的劍。」
「“素裳小姐,你……!”藿藿擔心地看著素裳,開口想要勸她。」
「素裳一揮手,打斷她的話,將幾人護在身後,推出戰圈。」
「“這是雲騎同袍間的事情了。敗了倒也沒什麼,但拋棄同僚,令雲騎蒙羞,豈不是愧對我手中的劍?”」
「只見她有些害怕,但仍舊堅定地注視著彥卿,決絕地說:“雖說我估摸著自己也許撐不了幾招。你們快去把將軍找來!在他趕到之前,我絕不會輕易倒下的!”」
星穹鐵道世界。
仙舟羅浮,長樂天裡,正拉著素裳賣藝地桂乃芬看到這一幕,渾身上下就像是過電一樣,激動的不能自己。
她幾乎是踉蹌著撲上去,一把將還沒反應過來的素裳緊緊抱住,力道大得恨不得把人嵌進懷裡。
聲音都帶著明顯的顫音,又興奮又感動,反反覆覆唸叨著。
“裳裳!裳裳,你看到沒有,你看到沒有!”
她把臉埋在素裳肩頭,語氣裡全是不敢置信,還有滿滿的驕傲與動容:“天啊,那可是彥卿小哥啊,你居然……”
“嗚嗚嗚,裳裳,我好心疼你啊,居然要一個人對抗那樣的對手。”
“裳裳你也太勇敢了。
桂乃芬越說越激動,抱著素裳的手又緊了緊,聲音都有點哽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