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“可惜,空間站的人還是多了些,嘈雜的聲音和點心不夠般配。那麼……”」
「感慨著,阮·梅看向星。」
「“星,你還記得我的『研究』嗎?”阮·梅問。」
「(只記得和生物有關,似乎是生命培育…)星心裡是這麼想的,可是當話說出口,卻變成了另一句。」
「“不記得了,我只喜歡研究馬桶的小故事。”」
「這話一齣,星首接愣住了,(怎麼回事…我這是…在說什麼?)」
「“這樣啊,很可愛的愛好呢。”阮·梅微笑,只是那笑容,缺少了幾分正常人應有的情緒,過於平靜淡然了些。」
「“但要記得,以後遇到類似的事情,在弄明白髮生了什麼前,要先把表情藏起來,否則…就會滿身破綻。”阮·梅意有所指地說。」
「“我們再來一遍吧。現在,星,你還想問什麼?”」
星穹鐵道世界。
“誒,怎麼回事,星怎麼胡亂說起話來了?”
看到這一幕,三月七瞪大了眼睛,一臉茫然的樣子,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“是糕點,阮·梅給她吃的糕點有問題。”丹恆冷著臉,一眼看穿事情的始末。
“糕點?她、她她她給星下毒了?”三月七驚恐的捂著嘴巴,下意識看向己經停下吃瓜的穹,生怕他也中毒了。
瓦爾特表情凝重,眼中閃過一絲慍色,沉聲道:
“不,阮·梅和星穹列車有些往來,她不是那種人,這個糕點應該沒毒,只是蘊含了一些能影響人的發聲能力,使其不能說出特定事情的物質。”
“對於擅長生物培育的阮·梅來說,這種事不過是輕而易舉。”
“大概,她是想要隱瞞什麼,進行保密吧?”
話雖如此,三月七臉上的怒容也沒有絲毫的減退。
“不能說出自己心裡的想法……這也太過分了吧!人最自由的不就是自己的心意嗎?這也太不講道理了!”
“而且想要保密,一開始就應該和星說好,而不是用糕點去暗算她。”
“都沒有提前爭取同意,天才俱樂部的人就這麼霸道的嗎?太過分了吧!”
少女首白又熱烈的怒意盡數寫在臉上,滿眼都是替同伴抱不平的氣憤。
看著星明明清醒卻無法吐露心聲的模樣,只覺得格外憋屈。
一旁的丹恆瞬間斂去所有鬆弛,薄唇緊抿,眉頭死死緊鎖。
他眸光沉凝,周身氣場瞬間冷了下來。
顯然和三月七一樣,就算知道星可能沒有危險,但同伴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被控制,這種行為,依舊讓人無法容忍。
就連一旁端著咖啡的姬子,手也是微微一頓,臉上的笑意淡淡褪去,浮出一層淡淡的不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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