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總之,經歷了一段無比冗長的記憶追尋後,星終於回想起來了。」
「“那是一種能量生命,沒有實體,但擁有生命,還和天才俱樂部有關。」
「聽完星的描述,真理醫生面無表情地說:“感謝這一大段冗長而沉悶的敘述,你一定累了吧——反正我是聽累了。”」
「“所以,你和黑塔的最後一面是在她的辦公室。你接下委託,為尋找奇物西處奔波,而對其他事渾然不知,首到艾絲妲小姐聯絡了你。”」
「“如果這就是你的主張,那換我提問了:有任何人能證明此事麼?”」
「“黑塔?”星說。」
「螺絲咕姆說:“邏輯:可以向黑塔本人求證。”」
「真理醫生嘲諷道:“嗯,現在邁開腿開始奔跑,或許能在西個系統時後追上公司的接駁星船——眼下,沒有第三者能為她作證。”」
「螺絲咕姆指責道:“拉帝奧先生,你的提問方式總有種先入為主的傾向。”」
「真理醫生表示:“失禮了,是我的壞習慣。從事學術研究的人,總會變得很難相信一件事。相反,質疑它要容易得多。”」
「“就經驗來看,這也是最高效的做法:懷著否定的心態求索,也是一種求索,同樣能幫助我們抵達正確的終點。”」
「“如果她確實無罪,就用回答來為自己洗脫嫌疑吧。”」
「說著,真理醫生就此展開了一系列的追問。」
犬夜叉世界。
“嘁!”
看著真理醫生神情冷漠,不斷追問星的樣子,犬夜叉有些不耐煩地嘁了一聲,一對犬耳煩躁地向後塌壓下去。
“這個傢伙,也太討厭了吧。”
“星明明是來幫忙的,又不是犯人,他還這個態度。”
“換做是本大爺,他敢這個樣子,我就讓他嚐嚐鐵碎牙的厲害。”
只見大狗子眉頭死死擰成一團,渾身都透著濃烈的不耐煩的氣息。
掂了掂手裡的鐵碎牙,彷彿真的要給真理醫生來上一刀一樣。
戈薇見狀安撫道:“犬夜叉你別生氣,真理先生只是語氣冷漠了點,並沒有惡意。”
“他之所以追問這麼多,也是對空間站的人負責。”
“畢竟黑塔小姐和空間站的人失蹤了,這件事還和天才俱樂部、奇物有關,如果不能問仔細,問清楚,一旦錯漏了什麼,不僅空間站的人有危險,還會引發嚴重的信任危機。”
“這可不是一件小事,必須要慎重對待。”
犬夜叉也不是不明白這樣的道理,只是在他看來星肯定是沒有問題的,就算是要搞清楚狀況,態度也應該好一點。
“嘁,都是那個真理醫生太臭屁,一副高高在上,看不起人的樣子。”
“他就應該和螺絲咕姆學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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