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顯然,艾絲妲和科員們的迴歸,讓一切謠言不攻自破,原本懷疑艾絲妲的人,如今又表演了川劇變臉,開始維護艾絲妲了。」
陸小鳳世界。
“還有問題?還能有什麼問題?花滿樓,你覺得有問題嗎?”
江南花樓之上,陸小鳳指尖輕捻著酒杯,好奇地摸著自己梳理整齊,像是眉毛一樣濃郁的小鬍子。
湊到正襟危坐,舉手投足好似禮教標準教科書般的花滿樓身旁詢問道。
花滿樓微微一笑,彷彿春風拂面一般,緩緩開口,語氣溫潤:
“這件事可為圓滿解決,但要說問題。”
“身為最聰明的也是江湖上最麻煩的人,難道陸小鳳也不知道嗎?”
“你是想要考我?”
花滿樓黯淡無光的眼睛流淌出幾分笑意,“好吧,要說問題的話,就是冥火大公的行為,和他造成的破壞程度不太相符。”
“不管怎麼說,也是赫赫有名的毀滅狂徒,結果鬧了這麼一場,卻沒有對空間站造成實質性的傷害,這不合理。”
“即便冥火大公熱衷於精神和信任層面的毀滅,把人處理掉也是更為合理的安排。”
“但沒有,沒有任何一個科員在這次混亂中受到傷害。”
“這不合理,也不像是一個兇名在外的人能做出來的事。”
“是啊。”陸小鳳也收起臉上玩世不恭的笑容,眉毛高高揚起,肯定地說。
“所以這背後,一定有貓膩,除了冥火大公,只怕還有其他人的手筆。”
“冥火大公,不過是被推出來的,吸引目光的棋子罷了。”
花滿樓附和道:“也有可能,只是被人利用,將計就計罷了,只是我不明白,對方為什麼這麼做。”
陸小鳳輕笑一聲,將酒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,隨手放在桌案上,整個人仰著靠在木質柵欄上,滿不在乎地說:
“誰知道呢?只要沒有人員傷亡就行。”
“何況,看螺絲咕姆的樣子,擺明了發現了什麼,我們靜觀其變就是。”
「這時,在禁閉艙段的某處,逃走的冥火用力掙扎,終於從火牆中鑽出,正欲逃跑…」
「這時,一股龐大的吸力傳來,將這團幽藍色的火焰,吸入了一個正方形類似牢籠的容器中。」
「被早就在此守株待兔的真理醫生收入囊中。」
「這時,螺絲咕姆從角落裡優雅走出,螳螂捕蟬,黃雀在後一般看著真理醫生,平靜地開口:“恭候多時了。”」
「見到螺絲咕姆出現,真理醫生沒有任何的情緒起伏,清冷的眼眸首視對方,緩緩開口。」
「“事件餘波未熄,你們應該還有很多事要處理吧?還是說,空間站的安危與你無關?”」
「螺絲咕姆同樣平靜地回答:“答案:我正是為此而來。畢竟事件真正的主角——在這裡。”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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