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螺絲咕姆說:“出於好奇。邏輯:我做了和你一樣的決定:同行,觀察。”」
「“哦…那你又是何時確信的?”真理醫生追問。」
「螺絲咕姆說:“以結果而言,除去輕微的精神損傷,沒有科員在這場襲擊中受到實質性的傷害。這不符合泯滅幫的作風。”」
「“邏輯:是第三者救了他們。”」
「真理醫生聞言也不再隱瞞,開口道:“若非我偶然取得靈火火種,出手干涉了冥火的傳送,那些人早己是漂在窗外的太空垃圾了。”」
「“你比計算中更坦誠。”螺絲咕姆說。」
「“但終究在你的計算中,不是麼?”真理醫生輕笑一聲,不知是在讚歎,還是在自嘲。」
「隨後,他抬頭看向螺絲咕姆,眼神格外的認真。」
「“最後一個問題:螺絲咕姆,天才如你,能算出我這麼做的理由麼?”」
「螺絲咕姆搖搖頭,給出了嘗試性地回答:“我無法確定,只能做出推論:對弱者出手相救,是醫者仁心;此後袖手旁觀,任事態發酵,是學者的嚴厲。”」
「“而身居幕後,掌控全域性——則是向天才寄出的挑戰。”螺絲咕姆注視著真理醫生的眼睛說。」
「真理醫生聞言卻笑了,感慨地說:“螺絲星的君王果然通曉人心,只可惜也和天才一樣遠離凡眾——你還是錯了一點。”」
「“袖手旁觀才是真正的醫治:這世上有種頑疾名為『愚鈍』,比任何病症都更難根除。”」
「“智識的命途既無道理,也無邏輯,天才們漫步繁星,凡庸卻連一處腳印都無法追及。庸人只得學著獨立行走,在跌倒爬起中度過碌碌一生。”」
「“但失敗的人生同樣是人生,他們有權品嚐至最後;也只有摔倒在地,無人扶起的時候,愚者才能領悟如何站起。”」
「“我有潔癖,見不得笨蛋、傻瓜、白痴,看見了,就想死——可惜這空間站也和博識學會一樣,並無天才,遍地凡庸。”真理醫生彷彿失望地說。」
提瓦特大陸。
須彌F4 聚會的地方。
聽到拉帝奧的一番發言,卡維、賽諾和提納里三人不約而同地將目光對準了艾爾海森。
己經不是第一次面對這樣的目光,艾爾海森平靜地翻閱著自己的書本,聲線一如既往的清冷,沒有一絲起伏。
“再次強調,我並無拉帝奧先生所謂的潔癖,對於他的信仰也無同等的追究。”
“只是習慣性給人糾錯。”
“至於這個世界,失敗的人生是不是人生,需不需要品嚐到最後,與我無關。”
“我只在於規則的邊界和我的生活是否會因此受到打擾,僅此而己。”
“如果還想要發表所謂的我和這位拉帝奧先生是親兄弟,雙胞胎之類的言語,還請不要浪費時間了。”
“畢竟被我糾錯的,可不是什麼笨蛋、傻瓜、白痴,更不是凡庸之輩。”
“雖說見了也不是很愉快就是了。”
說著,艾爾海森意有所指地瞥了卡維一眼,然後再度將視線聚焦在自己地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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