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砂金毫不在意地說:“放心吧,教授,我有的是辦法。家族害怕公司搞事,所以才處處針鋒相對…搞不好,匹諾康尼從始至終就是『同諧』的陰謀。”」
「“要我說,那封邀請函就是個自導自演的幌子,或許是他們想在諧樂大典上做點什麼出格的事……”」
「“…又或者邀請者另有其人,但他們默許了,想將計就計再布個更大的。無所謂,家族也好,『鐘錶匠的遺產』也罷,能為我所用就行。”」
「“說重點。辦法是什麼?”真理醫生不耐煩地說。」
「砂金神秘地一笑:“現在沒必要講那麼清楚——還不是亮出底牌的時候。”」
「真理醫生眉頭一皺,罵道:“該死的賭徒,合作的前提是互相信任——茨岡尼亞人的學前教育裡不包含這個嗎?”」
「“那你信任我嗎?”砂金反問。」
「“這取決於你的態度。”真理醫生說。」
「砂金聳聳肩,表示:“所以你也不信任我,這不就行了?還有,我沒讀過書,我父母也確實沒教過這個——很遺憾,他們還沒來得及教就走了。”」
「聽到這樣的回答,真理醫生的冷臉上都難免露出一絲動容。」
「“…我無意冒犯。”真理醫生帶著幾分歉意地說。」
「砂金擺擺手:“別在意。但他們教過我『朋友就是埃維金人的武器』——在『同諧』虎視眈眈的情況下,咱們的『朋友』確實越多越好。”」
「“我想想啊,流光憶庭和星穹列車己經接觸過了,泯滅幫…多半沒戲,純美騎士團還不知道是否會赴約,至於『酒館』的傢伙們……”」
「只見砂金自言自語,細數著自己可以利用的朋友。」
「“…說到這個,剛才遇見個女人,說是巡海遊俠。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,你去幫我探探她的底細……”」
「說著,他讓真理醫生去幫自己做件事,一抬頭才發現,早在他自言自語的時候,對方早己消失得無影無蹤。」
「“…人呢?”看到空無一人的房間,砂金愣了一下,然後苦笑一聲,無奈地說:“…不至於這麼討厭我吧?唉,看來還是得靠自己了。”」
柯南世界。
“嗚嗚嗚嗚,砂金sama太可憐了。”
“這個世界為什麼要對他這麼殘忍,為什麼?”
“嗚嗚嗚,砂金sama!我的砂金sama!!!”
得知砂金不僅曾經身為奴隸,甚至父母都還沒來得及教他就己經去世了。
不需要多說,鈴木園子的腦海中就能勾勒出一連串慘絕人寰的悲慘故事。
一想到砂金小小年紀,就要利用各種各樣的方法來維持生計,甚至最後還被當作奴隸販賣。
她便不由自主地心疼起來。
從來都是抱著小蘭的大腿癲狂大笑的女人,少見地抱著她的腿號啕大哭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