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或許她的目的就是這麼單純。”
包拯搖搖頭反駁道。
“為什麼?”龐飛燕不明白。
只見包拯看著天幕說:“還記得嗎?我們不是第一次看到黑天鵝了。”
“早在天幕出現之初,黑天鵝就曾在介紹星神的故事中出現了,也是她,為我們講述了有關星神的那些秘密。”
“我還記得一切的最開始,她說得就是要做一個交換,一個有關「記憶」的交換。”
“現在看來,流光憶庭的憶者,蒐集記憶的方式,大概就是這種類似見證的方式,將發生的一切記錄下來。”
“當然,也有可能是如你說的那樣,用光錐來進行記錄。”
“但不管是哪種方式,記憶,都是這群追隨記憶星神的存在心中最重要的東西。”
“因此,或許對一般人來說,她這樣做沒有什麼好處。”
“但對憶者而言,和開拓有關的記憶,己經是彌足珍貴的事情了。”
“唯一需要擔心的,就是她會不會用非正常的手段對他們的記憶動手腳。”
聽到包拯這麼說,一行人恍然大悟,這才想起來,黑天鵝的確不是現在才出現的。
在很早很早以前,她就己經現身過了。
「避開黑天鵝後,瓦爾特看向姬子,“…姬子,你怎麼看?”」
「姬子表情嚴肅,條理清晰地說:“她的話不可盡信,有不少刻意誘導的成分。”」
「“但我會擔心最壞的可能,假如夢境的異變確實存在,並且不是自然發生,而是有人在幕後推動……”」
「“那麼它大機率和『鐘錶匠的邀請函』有關。”瓦爾特篤定地說。」
「“咦,這是怎麼推斷出來的?”三月七好奇地問。」
「瓦爾特說:“暫且不考慮極端情況,推動夢境異變的主使,立場定然與家族對立,那就不外乎兩種可能……”」
「“有人意圖引入外部勢力,藉機動搖家族對匹諾康尼的掌控;或是家族為了自保,被迫暗中向外界求援。”」
「“但從邀請函的密文,和家族的反應來看…前者的可能性更高些。”」
「姬子也附和道:“這也就意味著,發出無名客密文的人和夢境異變的幕後主使是同一陣營…甚至可能是同一個人。”」
「三月七卻仍有疑問:“但…這也不說明什麼吧。只談手法,愚者和謎語人也做得到,公司不也破譯成功了嗎?”」
「姬子笑道:“小三月,別緊張,這只是一種可能性。可如果這行密文不是單純的惡作劇,而是什麼人有意邀請『開拓』入場,我們就更沒有理由坐視不管。”」
「這時,瓦爾特說:“那來說說我的發現吧——很遺憾,是個壞訊息。”」
「“據可靠訊息稱,一些人在匹諾康尼目擊到了身穿銀色盔甲的高大男性。我向獵犬家系打聽了訊息,也走訪了不少聲稱見過這位入侵者的來賓……”」
「“…然後收到了這個。星,我發給你了,開啟看看吧。”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