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黃泉也很溫柔啊,說他己經生活在清醒的世界中了。”
“感覺不是在說夢,而是在說,薩姆己經找到了自我的本能,這才會去追逐,去羨慕吧。”
“畢竟如果徹底沒有了自我,自然也不會有羨慕的情緒了。”
「這時,另一邊,鐘錶小子的廣場處,星穹列車的人成功會合。」
「三月七情緒有些低落,“流螢小姐的事,我們從黑天鵝口中聽說了…可沒想到,連知更鳥小姐也……”」
「“抱歉…那時沒能陪在你身旁。”姬子帶著歉意地看著星,安慰道。」
「瓦爾特嘆息一聲:“現實中風平浪靜,夢境裡卻暗流湧動,真是應了那位憶者的話啊……”」
「說著,他鄭重地看著幾人,“各位,尚不是消沉的時候,我們還能為她們做些力所能及的事,比如…找出兇手。”」
「姬子點點頭:“整理下現狀吧,星的話讓我想起一些事。小三月,還記得和我們交涉的那位家族代表是怎麼說的嗎?”」
「三月七趕忙打起精神,點點頭重複了一遍家族代表的話。」
「“『誠然,我們相信無名客與此事無關,也懇請各位能協助家族一道,查明死者的身份。』是這麼說的…指的是流螢小姐。”」
「姬子點點頭,“現在回想起來,他當時的神情有些躲閃,對理應更早發生的另一起事件也閉口不提。”」
「三月七說:“家族是打算隱瞞知更鳥小姐的死訊吧,這件事要是傳開,匹諾康尼就真要『血流成河』了……”」
「瓦爾特也補充道:“但緊隨其後的第二起事件,顯然超出了他們的預料,以致家族不得不順勢而為,向外來者求援。諧樂大典在即,他們一定分身乏術了。”」
「姬子則提出了另一個猜測:“也可能是因為流螢小姐一事目擊者眾多,不方便掩蓋,不如順水推舟,讓更多人入場控制局勢。”」
「“畢竟兩起案件的性質有根本不同…家族首要提防的,還是那些不懷好意的來客,比如那位公司的使節。”」
「“他確實不懷好意,還在提防黃泉。”星點點頭,表示砂金一首都想做些什麼。」
「瓦爾特點點頭:“的確,他對那位『巡海遊俠』尤為關注。”」
「“什麼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啊…但總感覺砂金指控黃泉小姐的理由也很微妙,該相信他說的話嗎?”三月七說。」
「姬子表示:“事到如今,我們能信任的恐怕只有自己了。”」
「隨後,瓦爾特表示不論是公司還是家族都不能信服,但在局勢尚不明朗的當下,建立更多聯絡不是壞事,表示可以先和砂金合作。」
「“我們得謹慎處理和家族的距離,切不可走得太近。與公司合作不失為一種制衡的方法,一旦任何一方另有企圖,我們都有機會抽身。”瓦爾特說。」
「“隱患固然存在…但也只能等各方心思明瞭後,再做進一步判斷了。”」
「三月七嘆息一聲:“道理我都明白,可這裡壞女人壞男人太多,真的好擔心被背刺啊。星都遭人欺負幾回了,我實在看不下去……”」
星穹鐵道世界。
聽到這句話,正在吃瓜的穹悄無聲息地飄到三月七的身邊。
像是看什麼稀奇少見的怪物一樣,來回打量著她,看的她心裡有些毛毛的。
“你幹什麼這麼看著我,你想幹嘛?”三月七一臉不自在地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