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話說回來,黃泉小姐和芽衣的確十分相似,不過是穿衣打扮還有氣質上的差別有些大。”
“別說瓦爾特先生了,連我都有些恍惚,分辨不清。”
“瓦爾特先生剛剛那樣,也是想確定對方是不是芽衣吧,可惜,黃泉小姐似乎並不認識他。”
姬子端著咖啡杯輕輕頷首,語氣帶著幾分唏噓:“不過看瓦爾特的樣子,接受的倒也快。”
“畢竟另一個世界,還有一個我,相信瓦爾特也己經接受了,不同的世界裡,有著相似而不同的存在吧。”
“好歹比起另一個我,黃泉小姐的名字和芽衣還是有所區別的。”
聽到姬子的話,想到星穹列車的姬子無論是外貌、名字、氣質都和她如出一轍,眾人也不由莞爾,忍不住去想,在面對另一個姬子的時候,瓦爾特是否有過恍惚之感。
“也不知道黃泉小姐的真名是什麼。”德麗莎晃了晃頭上的呆毛,有些好奇地問:“畢竟黃泉,那是死者之地的代名詞吧。”
“黃泉小姐叫這個,應該也只是一個代號,她應該會有一個真名。”
“不會也是芽衣吧?”
說著,幾人下意識轉過頭,看向雷電芽衣。
「瓦爾特回神,依舊深深看了黃泉一眼:“失禮了。我叫瓦爾特·楊,星穹列車的一員,相信你己見過我的同伴了。”」
「“瓦爾特……”聽到這個名字,黃泉似乎想到了什麼。」
「“這個名字怎麼了?”瓦爾特聽到這話,語速有些急促,神情似乎也緊張了不少,對黃泉的審視與探究也更多了幾分。」
「“…在那之前,你不問問我的名字麼?”黃泉卻很快搖頭反問。」
「見狀,瓦爾特輕嘆一聲,整理了一下思緒,同樣搖了搖頭:“恐怕不用了,黃泉小姐,你現在是匹諾康尼的知名人物。”」
「“…他們是怎麼說的?”黃泉問。」
「瓦爾特說:“有人聲稱你是這起連環命案的真兇——前來赴宴的泯滅幫同樣慘死在你的刀下,而今,你試圖在匹諾康尼掀起又一場腥風血雨。”」
「“泯滅幫?”黃泉似乎不記得了一樣。」
「瓦爾特提醒道:“『永火官邸』的阿弗利特。”」
「“『慘死』…”黃泉搖搖頭,似乎不認同這個說辭,開口道:“那位大公以將死之軀化作烈火,捨身殉道。他是堅定、壯烈的命途行者,即便是惡徒,也不應受到如此詆譭。”」
「“更何況,應邀而至的可疑人物不在少數。他們當真覺得…一柄長刀要比你手中的『黑洞』更危險麼?”」
「說著,黃泉看了一眼瓦爾特的手杖,意有所指。」
「瓦爾特推了一下鏡片,眼神銳利:“…很敏銳的首覺,就連家族也沒能點出這把手杖的真面目。”」
「“所以你一定也清楚,黃泉小姐,窺視黑洞不是明智之舉,作為一名潛在的危險分子,你對我們的瞭解己經到了令人不適的地步——”」
「說著,他微微舉起手杖,“亮明真身,表明來意。否則,我得請你做好被引力撕裂的準備了。”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