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失敗了沒有收益,成功了也是白白送命,這個傢伙,到底是怎麼想的?”
一旁,鍾離抬起茶杯抿了一口,緩緩開口。
“或許,對於他而言,死亡並不是一件值得避諱的事情吧。”
“而且,這位砂金先生看似瘋狂,實則是個溫柔的人,選擇用自己來試驗,也是和堂主一樣,擔心萬一試驗成功,那麼就會有人死去。”
“所以,他才選擇讓自己來進行這個瘋狂的試驗,而不是利用他的權勢和財富,讓其他人來當試驗品。”
“在他身上,有著強烈的自毀傾向。”
說著,鍾離濃密的眉毛微微擠在一起,腦海中浮現出某三尺五寸真君的身影。
在這方面,這兩個傢伙還真是如出一轍啊。
胡桃聽了這話,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,有些可惜地看了砂金一眼。
“這樣啊,那還真是可惜了,可惜這位砂金先生是天幕上的人,而不是咱們提瓦特,甚至不是咱們璃月人。”
“否則,這麼瘋狂還不怕死的傢伙,絕對會是我們往生堂的優質客戶。”
“而且他還那麼有錢,本堂主精心策劃的超規格豪華版葬儀和典藏版小盒子,一定能推銷地出去。”
「砂金冥思苦想的時候,真理醫生毫不客氣地嘲諷道:“厲害啊,賭徒。這麼快你就又沒轍了?”」
「砂金搖搖頭:“籌碼有很多,但得精挑細選。最首截了當的…還得是知更鳥。記得麼,那假面愚者讓我*找個啞巴做朋友*。”」
「“知更鳥就是她口中的『啞巴』。她失聲了,一般人注意不到,但逃不過你我的耳朵,那不是器官在發音,而是『同諧』的共振。”」
「“如果不是那女孩練歌練到嗓子都啞了,就只有一種可能:家族出了問題,或者是知更鳥自己出了問題。為了弄清這點,我才想盡辦法要和她見上一面……”」
「“…但她卻死了,就死在我的眼皮底下。”」
「“滿盤皆輸——順便把你送上了審訊臺。”真理醫生嘲諷道。」
「“現場有目擊證人,家族姑且相信你的不在場證明,但往後的時間…你恐怕得在獵犬的監視下度過了。”」
「“現狀不容樂觀啊,教授,我都開始冒冷汗了。”砂金笑嘻嘻地,一點看不出緊張的樣子,轉頭問真理醫生:“你覺得眼下這局面…還有翻盤的可能麼?”」
「真理醫生冷漠地說:“如果你問我機率——有,但趨近於零——用更符合匹諾康尼本土的說法,做夢。”」
「“但如果你只是管不住手,想找個人碰碰運氣,那正巧有個合適的人選……”」
「說著,真理醫生看了他一眼,“那個男人想再見你一面。”」
「“誰?”砂金問。」
「“星期日。”真理醫生說。」
「“…是公堂對簿,還是私下受審?”砂金追問。」
「真理醫生理所當然地說:“如果是前者,就不需要我來傳話。”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