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是很清楚。”
成龍疑惑地看著天幕,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,“難道說,對砂金而言,他本就想要將兩塊基石都讓星期日扣下?”
“這是為什麼,給公司尋找藉口,說家族扣押了公司的重要資產?”
“還是說,即便基石不在身邊,砂金也能釋放基石的力量,影響匹諾康尼?”
“不應該啊,如果是這樣,星期日和家族不可能一點防備都沒有。”
“而且從真理醫生的樣子來看,他們似乎真的做了些什麼。”
“難道真理醫生沒有背叛,他們到底要怎麼達成目的啊?”
成龍也是越看越糊塗,完全弄不清楚兩個人在做什麼,尤其是在砂金的情況己經如此糟糕的時候,還信心十足,認為十七個系統時後,就能達成目的。
「面對成竹在胸的砂金,真理醫生表示:“聽起來你只是把自己的慘狀複述了一遍,用的還是極其嘴硬的方式。”」
「砂金說:“我能說的就這些。忘了嗎?你己經背叛過我了,教授。”」
「“去你該去的地方吧,我迫不及待想看到公司艦隊包圍匹諾康尼的樣子了。你也拿到你想要的東西了,不是麼?”」
「真理醫生點點頭:“確實,但怎麼著?你那袋禮金裡,還藏了呼叫近地軌道支援的信標不成?”」
「“搞不好呢?興許這就是我死到臨頭還想著發錢的原因。”砂金半真不假的說。」
「真理醫生皺眉,罵道:“…你徹底瘋了,該死的賭徒。”」
「砂金滿不在乎地聳聳肩:“也許我早瘋了,誰知道呢?”」
「看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,真理醫生似乎都不知道說什麼了,然後從懷中拿出一個類似封閉著的試管一樣的東西遞給砂金。」
「“算了。給你這個,拿著。死到臨頭再開啟它,你會感謝我的。”」
「“這什麼玩意…醫囑?”砂金好奇地接過使館,仔細打量著。」
「然而一抬頭,就發現真理醫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離開了。」
「“…呵,你是懂戲劇性的,教授。”砂金笑道。」
「然而沒等他露出笑容,星期日施加的『同諧』的聖洗就讓他痛苦了起來…」
「只見他捂著頭,額頭上青筋迸出,咬著牙罵道:“要我探案,又不給半點線索…真有你的,腦袋長翅膀的混蛋。”」
「“但你們為那個偷渡犯如坐針氈的樣子,倒是應了我的*猜想*。接下來…就讓公司的財富之雨平等地落在每個人頭上吧。”」
犬夜叉世界。
“所以,那個石膏頭男人,到底和砂金是不是一夥兒的啊?”
犬夜叉抖了抖毛茸茸的耳朵,眨巴眨巴眼,眼睛裡滿是疑惑。
“他剛剛不是還幫著星期日算計了砂金嗎?”
“怎麼現在又給了什麼東西給砂金,還讓他在臨死前開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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