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這一幕,僕人X字形的瞳孔中閃過一絲詫異。
蒙德這片土地到底有什麼問題,為什麼在至冬和楓丹都稱得上是嚴肅的愚人眾。
到了這片土地後,感覺就酒館裡的那些酒蒙子,二傻子也沒什麼區別了?
難道,這就是自由?
「只見加拉赫認真起來,開門見山地說:“先說結論吧:根據家族手上的線索,這位流螢確實不是本地人,也不是受邀前來的賓客。換言之…她是個貨真價實的偷渡犯。”」
「“我也被這姑娘騙了,當真是年紀大咯。不過在盛會之星,偷渡不是多麼稀罕的事,也不難查。事發後獵犬們立即採取了行動,從夢境和現實兩頭開始追蹤。”」
「“可結果…只有一個壞訊息,也是最讓人頭疼的訊息。”」
「“這小姑娘人間蒸發了,夢裡沒留下任何痕跡,現實中也完全找不到身體,彷彿從沒來過匹諾康尼。”」
「三月七吃驚地瞪大雙眼,“啊?這豈不是意味著……”」
「“『死亡』完全消滅了她…”星皺起了眉頭。」
「“不可能。”加拉赫搖頭,否認道:“現在的問題不是*她死了*,而是*她彷彿從沒出現過*。”」
「聽到這話,星有些激動,“那麼事情也許還會有轉機?”」
「“轉機…你想說那姑娘沒有真的遇害?勸你清醒點,這案子的目擊證人不就是你自己麼?”加拉赫再度否認。」
「“那她總不能是個幽靈吧?”一再被否定,星忍不住說。」
「“哈哈,這個比喻不錯…呃,這是個比喻吧?”加拉赫說,見星不像是在開玩笑,他認真地說:“我就首截了當地說了,這姑娘的情況…別說你們,獵犬家系都是頭一回見。”」
神探夏洛克世界。
“呵呵,這個加拉赫,很有問題啊。”
夏洛克輕笑一聲,給出了自己的判斷。
如今華生也己經學乖了,對於夏洛克的判斷不去質疑,也不去詢問,就這麼眼巴巴地看著他。
他算是看出來了,這毒舌的傢伙多少有些愛顯擺,有些好為人師的臭毛病。
不管他問不問,這捲毛總是要說出他的推理的。
果然,見華生不搭腔,夏洛克皺了一下眉頭,但還是開口解釋道。
“首先,當初是他否認流螢是偷渡客,如今卻又說自己被騙了。”
“但身為獵犬家系的治安官,真的會犯這種低階的錯誤嗎?在其他獵犬己經判斷出流螢的身份後,他沒有經過任何查驗,只是單方面宣佈她不是偷渡客,就己經很有問題了。”
“其次,他擺明了在告訴幾人,流螢的死不是簡單的死。”
“這一點,和花火說的,另一個啞巴還在匹諾康尼幾乎是一樣的,都證明了一點,流螢或許並沒有真正死去,匹諾康尼的死有問題。”
“再就是頭一回,看似表達自己的震驚,卻是在暗示星穹列車,死亡並非第一次發生。”
“以星穹列車的口碑與名聲,得知死亡是夢中的常態,你猜,他們會不會把這件事管到底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