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“也正因如此,它沒有意義。”黃泉堅定地說。」
「“——但它仍在那裡。”砂金垂下眼眸,輕嘆一聲。」
「“倘若命運的骰子從來都被灌鉛,那就是我們命定的歸宿,我們…又為何要與之相抗?”」
「黃泉沒有正面回答,只是說:“…我的回答未必能消解你的困惑,因為它伴你一路走來,早己是你生命的一部分。”」
「“但你說過,『睡眠是死亡的預演』,生命因何而沉睡?因為我們尚未準備好迎接死亡。”」
「“所以你也一定能明白,我們為何*想要*做好準備。”」
「“就算結局早己註定,那也無妨,人改變不了的事太多。”」
「“但在此之前,在走向結局的路上,人能做的事同樣很多。”」
「“而『結局』…也會因此展現截然不同的意義。”」
「“看看你的口袋吧,你的朋友早就把答案交給你了。”」
「“…祝你好運。”」
「說完,黃泉就離開了。」
「聽到這話,砂金下意識摸向口袋,掏出了一個類似試管的東西,正是真理醫生給他的醫囑。」
「開啟來,只見裡面的紙條上寫了一行字。」
「“夢中不可能之事並非『死亡』,而是『沉眠』。”」
「“活下去。祝你好運。”」
少年包青天世界。
“果然,我就知道真理醫生不是真的背叛,兩人是打了個合作。”
公孫策用力地揮了一下拳頭,自得地看了身邊的同伴們一眼。
“雖說這一點你們也早就知道了,但最早,我可就這麼認為了。”
“只是沒想到,真理醫生算得這麼深,居然連美夢的真相都看破了,夢中不可能之事不是死亡,而是沉眠?”
“對啊,做夢本就是在入睡,又怎麼能在入睡時繼續入睡呢?”
“死亡,只不過是表象,通往真正的匹諾康尼的一張門票罷了。”
“嗯,包拯,你在想什麼呢?”公孫策正感慨著,見包拯若有所思,下意識開口。
包拯聞言回神,看了一眼黃泉離開的方向。
“我在想黃泉說的那番話。”
“她說即便結局己經註定,走向結局的路上,人也能夠做很多,這樣一來,既定的結局,也會有不同的意義。”
“她究竟是經歷了什麼,才會做出這樣的感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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