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它宛如這片烏雲的中心,這片浪潮的源頭,無數的蟲群宛如噴湧的泉水一樣,從它的下方飛出,振翅轟鳴,席捲整個世界。」
「首面如此猙獰恐怖的龐然大物,即便是驍勇善戰的格拉默鐵騎都面露驚懼,震驚地說不出話來。」
提瓦特大陸,納塔。
“這樣的敵人,也太不講道理了吧。”
看到這一幕,伊安姍忍不住皺起眉頭,雙拳緊緊握住,忍不住為天幕上的流螢他們擔心。
“這種敵人,簡首比深淵還要難纏啊。”
“我都不敢想象,如果是納塔,面對了這樣的災難,會是怎樣的結局。”
“是啊,幸好面對這一切的不是我們。”瑪維卡感慨一聲,唏噓不己。
太陽一樣的眼眸微微眯起,腦海中閃過那些不願主動回憶的過去。
當年,深淵入侵的時候,納塔又何嘗不是這樣呢?
漫無邊際的魔獸,浪潮一樣湧動的深淵力量,即便是高高在上的塵世七執政,在這樣的力量,這樣的災禍面前,也顯得有些微不足道。
她都不記得,當初她的火焰,燃燒了多少深淵魔物。
但是沒用,那無窮無盡的災禍,即便是神明之力也無法保全一切。
“但不管怎樣,我們都不會認輸,相信流螢他們,格拉默鐵騎,他們也一樣不會認輸。”
恰斯卡說表情嚴肅,“他們一定能獲勝的。”
「隨著母蟲的出現,越來越多的蟲群蜂擁而至。」
「密密麻麻,無邊無際,真的彷彿浪潮一樣,幾乎看不到間隙。」
「格拉默鐵騎再怎麼厲害,能抵擋住成群的蟲子,難道還能抵擋住一堵蟲子構成的牆嗎?」
「再怎麼驍勇善戰,他們也只能在掙扎中,眼睜睜看著自己被蟲群吞沒,撕碎。」
「無盡的炮火燃燒下,一隻只蟲子死亡,一個個格拉默鐵騎也因此倒下。」
「很快,一支小隊就只剩下最初的隊長和流螢還在苦苦支撐。」
「機甲內,流螢的淚水掛在臉上都無法讓她分心,殺敵,殺敵,除了殺敵,此刻的她似乎己經沒有其他的反應。」
「“還有誰活著?”」
「隊長和流螢合力,勉強清除掉周圍的蟲群,得到一絲喘息之機,然後迅速發文。」
「發現身旁只有流螢還在後,他猛然回頭,吩咐道:“掩護我接近母蟲。”」
「“是!”」
「流螢急忙點頭,便見隊長拿出一個有著紅色按鈕的訊號器給她。」
「“拿著。”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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